一连儿忙着几天,忙的夏纤纤都忘记了回京市,孟国强、王翠花的转移才终于传了过来。
这县医院的容纳有限,伤患、志愿者又是一批批地来,生生堵得人没下脚地儿,要是再不把人往外安排,那真是要挤得人前脚跟儿贴后脚跟儿了。
好在这几日天气转好,山坡没再出现二次滑坡,给救援队留出了个清理道路的空出来,于是乎这些轻伤患者也都能分着批次离开了。
“我这不打紧儿,只每天记得换药就成。”,孟国强拍了拍胸口,对着登记处儿打着保票说道:“现在人这么多,我们再打回去,也是给其他患者腾位置,总不好茅坑不拉屎吧!”
孟国强的糙话将登记处笑成一团儿,工作人员等笑完才对着他的名字记了下来。
这是的主动的登记孟国强思来想去的结果,也是王翠花破口大骂的结果。
“哎哟!可了不得!”,大妈拔高声音,“大学生啊!还自愿来帮忙!老哥哥,你们家这是积德了!”
“哪里哪里...孩子应该的...”,孟国强谦虚着说着,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可不咋啊,还是从京市特意赶来的,真是有孝心!”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:“这就是家风儿,没看这老哥哥和老姐姐没事儿就去给人搭手儿的。”
孟国强一个一辈子下地围着农田打转儿的老实人,哪里经得住这通夸奖,等到大伙儿都夸完了,孟国强那高帽子也就被夸了出来,且自觉地越戴越高儿。
“瞎,可不能偷懒!”,他看着才坐下吃饭的小两口说道:“你们都是国家培养的,现在大伙儿遇难,你们做事就得自觉,别找着缝隙就去偷懒儿!”
天老爷的,他那是没看着孟文州和夏纤纤两人眼圈底下那两团大乌黑吗?夏纤纤戳着饭碗撇了撇嘴,眉头皱成一团儿。
“好,我们会的。”,孟文州笑着应了句,又道:“爹,你身上好些没,医生……”
谁知孟国强并不领情,他一摆,就道:“少说些,这安置点儿是不少儿呢,你少说一句话,不知道能做多少事儿,帮多少儿人去了。”
“啧!”,王翠花看着有些魔怔的孟国强皱了皱眉,扫了眼四周坐着满当的人道,干咳一声儿,道:“饭还是要好好吃,不吃饱饭,哪有力气干活儿。”
“你少说些!”,她转头又瞪起这个无事生非的孟国强,拿话堵了他的嘴儿:“没得把口水喷到了孩子们碗里。”
说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就这么过小插曲儿是打不消孟国强的劲头儿的,到了最后,夏纤纤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儿。
“呼!”,拐角处的夏纤纤拍了拍胸口,道:“还好我躲的快!”
“统子,你下次倒是早点提醒!”,她对着半空闪烁的光幕说道:“我可真是怕了他了。”
系统难得看到夏纤纤吃瘪,那是乐的不像样儿,如果它有五官,那系统的那张嘴定是能咧到最大限度。
“嘶,天天这么躲,也不是个事儿!”,夏纤纤摸了摸下巴,眯着眼说道,“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儿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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