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能出来吗?”,挖开的洞口被一点点打开,年前的战士低头看着抬眼儿望着他的王翠花问道。
“我能,你先救他,他身上有伤,未必动弹的了。”,王翠花对着洞口大喊着。
战士够着身子往里探,跟着王翠见一起小心地将人往外带,被扯到痛处的孟国强呼吸一滞,咬着牙将痛呼咽回进了肚子。
“同志,忍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,看出孟国强在忍的战士轻声对着他说。
在车厢翻倒之际,王翠花被孟国强护的严实,身上除却一些滑伤,倒是没别的什么,最严重不过那扒土的一双手。
等孟国强被接出去后,她顺利地就着战士的帮助爬了上去,救助过程比孟国强短了近大半时间。
久违的光亮儿打在她的脸上,此时细雨已停,山风依旧,王翠花来不及去感受这得救时刻,照着一边儿扑了上去。
“老孟,你怎么样?老孟?”,王翠花对着不远处正接受救治的孟国强焦急大喊。
孟国强趴正在担架上头,已经撕扯下衣物的背部看着血肉模糊,泥沙和玻璃渣混在一起,只看一眼便觉得痛。
头撇在一边儿的孟国强听见侧面的动静,对着王翠花咧了咧嘴,道:“真好……翠花……真好……”
治伤是个精细活儿,现场的救助人员帮着大致清理了一下,便扛着担架将孟国强往临时安置治疗处带。
“爹……”,夏纤纤哽咽着喊了声,来不及再去同他置气儿,同理心叫她红了眼圈儿:“娘,你们受苦了。”
“嗐,我们不苦。”,孟国强红着脸不自在地摆了摆手,嘴里嘟嚷的说道:“只活着,就不苦。”
“别看说的惊险,其实儿我跟你爹还真没受什么。”,王翠花见惹得夏纤纤眼红,又立马跟着解释:“我们那处儿位置高,车厢的地方也好,算是过了最险的地方才开始落石的,不像……”
说着,她又顿了顿,眼里也带着些伤感起来。
“总归,是我们运道儿好。”,在对着两人笑了笑后,王翠花又道:“你爹也是,虽说背上受了伤,那也只是些皮外的,没缺胳膊少腿儿,更没伤及内脏。”
“救助的医生都对我们说啦,真是运道好儿。”,说起这个她又得意极儿,“想来,我跟你爹也是个有福儿的。”
经过昨日那惊险的出生入死,原是见孟国强左右不顺眼儿王翠花,脸上也开始有了笑意儿。小花儿就小花儿吧,总归跟孟国强过了几十年,又叫他拿命去护的是自己。
都老夫老妻的爷、奶了,争那个几十年的事儿做什么。自己当年还有个二牛哥嘞。
……
“同志,请问有李建国的消息吗?他是我儿子,23岁...…”,这是第不知道多少个来值班室问家人消息的。
夏纤纤低头看了看册子,道:“您先别急,我找找登记记录……唔……找到了,他在203病房,一会儿我叫护士带您过去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同志……谢谢……”,白着两鬓的大娘抖着嘴唇高兴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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