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随安起身走到傅知砚的跟前,脸颊还带着一点桃红。
“恭贺世子喜得佳人,愿世子跟大嫂琴瑟和鸣,携手共进。”
傅随安心里发堵,他并不是很乐意去说这些,他并不甘心,与其说是祝福,不如说是在他的心口上划刀。
可人已经到了跟前,傅知砚又是长房嫡子,在他还没爬到高位之前,还需要仰仗长房,他不敢太过于无礼。
傅知砚眉眼冷然,不细看都能猜出傅随安心中所想,可他并不在意,他给过机会,傅随安眼盲心瞎,错把鱼目比珍珠,而且南笙不愿嫁他。
成王败寇,傅随安在他跟前就是一个失败者。
傅知砚声音很淡,如果不认真听,根本都听不清。
“多谢。”
傅随安心中难受,许是因为傅知砚的语气,又或者是因为方才的酒起了作用。
“大哥,从前我与大嫂并无任何关系,私下也不曾见过。”
傅随安眼底含着担心,坦然地由着傅知砚打量,他心胸豁达,不忍大哥大嫂因从前的事生出龃龉,故此才多了一句嘴。
大哥定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,大嫂应当也会感激他。
嗯,谢南笙的确该感谢他,傅知砚再如何,他都是男子,只要是男子,都会在意之前的事。
为着二人,他开口解释,谢南笙岂能不感激?
苏珩放在轮椅上的手松开,双手抱臂看着傅随安唱曲,傅随安该不会以为他很重情重义吧?
傅知砚抬眸,撞进一双满是算计的瞳仁里,薄唇扯出一抹讥诮。
“傅随安,我不是三岁孩童,你亦不是什么都不知的稚童,你那点心思,趁早收起来,才不会死得太难看。”
傅随安笑容僵住,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知砚,心里有些心虚。
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我好心好意。”
“你好心好意,还是狼心狗肺,我不在意,南笙是我的妻子,她是怎样的人,我比你更了解,用不着你多言。”
说着,傅知砚的眼眸突然变得凶狠。
“再者,你方才的话,到底是好意,还是别有心计,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阿砚,我知道,他是想挑拨你们夫妻二人,让你们因此闹矛盾。”
苏珩鄙夷的看着傅随安。
“傅随安,瞧你是个男子,可内里却是个说闲话的妇人,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,路过的狗儿猫儿都知道你的心思,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很高尚?”
“呸,小爷今天骂了不少人,忘记骂你了?”
傅随安的脸色变了又变,一下子青,一下子白,一下子红。
气愤难堪,更多是羞恼,藏在心底的一点算计,被人毫不留情地挖出来,丢在地上,狠狠踩上几脚。
“世子,我没有。”
“闭嘴。”
傅知砚冷眼盯着傅随安,眼里有着摄人的戾气,好像只要傅随安再多说半个子,那寒气就会化身利箭,飞向他的脖子。
傅随安后背生出汗意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阿砚,我推你回去,今夜是你的洞房花烛夜,可莫要被乱吠的狗坏了心情。”
傅随安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扶着一旁的柱子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他一片好心,他们居然不领情?
苏珩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那双恶心的眼睛还看着我们,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“他不是伤了命根子吗?”
苏珩弯唇,盯着傅知砚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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