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怕二夫人在嫁衣上下药?”
谢南笙点头,上一世腰带在傅随安下聘时断裂,可回来之后,谢清若没能成功,谢南笙一直防着谢清若故技重施。
赵娴静辅一进门,又是替她整理衣裳,又是替她拍灰尘,实在太过反常。
加之她们母女二人每一次看向她,目光总会忍不住向下移,谢南笙约莫猜到了什么,不管她们是否在嫁衣上做手脚,换掉总不会有错。
“不管是不是错觉,赵娴静的手落在嫁衣上时,我确实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,可仔细一闻,香味又消失了,确实该防备。”
傅知砚万事小心谨慎,从突遇疯马到端王府着火,既有将计就计,也有顺势反击,她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尽量不要拖后腿。
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,可都备好了?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都已经安排好,二姑娘恐要吃一点苦头。”
谢南笙弯唇浅笑,婚礼一切顺遂,何止谢清若要吃苦头,且看端王今日的脸色,谢鹤鸣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连带着端王。
谢南笙眸色深沉几许。
“夫人。”
秦年的声音自门口响起,竹喧上前开门,紧接着有嬷嬷端着菜走进来。
秦年站在门口,没有踏进门。
“世子让夫人先吃点东西,垫垫肚子,竹离轩都是可信得过的人,夫人且安心。”
谢南笙看向桌子,十来道菜,她哪里就能吃得了这么多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照顾世子吧。”
*
虽然西院跟东院中间隔着一堵墙,可同在一府住着,一堵墙又如何能隔得开东院的喜庆。
李氏站在院中,脸色阴晴不定,心里满是不爽,眼神阴狠,握着一把剪子,地上有不少被摧残的鲜花。
老太婆昨日特意让嬷嬷过来,说怜她身子不舒服,让她不用顾忌规矩,不必到正厅观礼。
李氏真是要气笑了,这哪里是心疼她,分明是担心她的出现扰了傅知砚的欢心,破坏傅知砚跟谢南笙的婚礼。
说得比唱得好听,只是老太婆太不了解她,即便着人来请,她也不会出去,她还嫌不够丢人?
光是傅知砚跟谢南笙和和美美,她心里就泛酸水,难受得紧。
从孟听晚出现,他们母子就没有一天好日子,早知今日,她一开始就该让人杀了孟听晚,如此也不会没了谢家这门亲事,不会被上司勒令在家休息,随安也不会伤了命根子。
总之,孟听晚就是不详之人,偏生她有一张巧嘴,哄得随安站在她那边,因着前几日的事,母子两人已经有两三日不曾说话。
李氏越想越气,将手中的剪子丢在地上。
“夫人,身子才好些,可千万不要动怒,不若进去休息一会?”
李氏横了荷嬷嬷一眼,指着外面。
“外面一片欢声笑语,吵得我耳朵生疼,你让我如何睡得着?”
荷嬷嬷跟着皱眉,世子大婚,自是热闹的。
“随安半个月前成亲,怎不见有这般热闹?一门抢来的婚事,他们也不觉得亏心,如果不是傅知砚,谢南笙早就是随安的妻子。”
荷嬷嬷脸色有些不自然,四处看了一眼,眼见没有生脸的下人,这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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