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颂亭握着的手腕,滚烫灼热得简直让人忽视不掉。
偏生她的手带着凉,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皮肤下沸腾的血液。
他拇指正巧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,青玉扳指贴着宋娴晚的腕骨。
每一分体温都透过轻纱小袖渗进肌理,而后在她心上开始蔓延,四散……
宋娴晚想抽出自己的手,可他不肯松开她。
刚退半步便被秦颂亭抵在软榻的小几上。
呼吸交缠在两人中间,她好似感觉到了他身上越来越逼近的那股檀香味道。
丝丝缕缕,勾勾缠缠地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表哥......”
鬓角细汗洇湿了乌黑的长发,烛火摇曳,不知谁的呼吸再次乱了分寸。
“阿晚,告诉表哥,你想要什么。”
他低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,尾音带着玉磬般的震颤。
宋娴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不住地加快。
交领下的锁骨随着喘息起伏,腻白的肌肤简直白得晃眼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血......”
话尾化作一声惊呼,秦颂亭突然倾身逼近。
她低头避开秦颂亭看来的目光,而后出声说了句。
可是下一瞬,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。
带着箭茧的指腹碾过唇珠,直接钳制住了她的下巴。
烛芯噼啪爆开灯花,晃动的光影里,她看清他眼中映着的自己。
云鬓散乱,胭脂晕染,分明是风雨摧折的海棠模样。
距离太近,她猛地抬头时,唇瓣擦着他的下颌。
那一瞬掠过肌肤的温热如野火燎原,迅速席卷了一切。
晚风卷着青草香,却吹不散满室燥热。
不过是蜻蜓点水的吻,可这一次,秦颂亭不想放过她了。
他含住那瓣嫣红,舌尖尝到春杏的酸涩甜腻,在口腔中不断扩散。
案头博山炉青烟袅袅,纠缠着彼此错位的喘息没入藻井。
他吻上了肖想已久的红唇,掌心顺着脊线游走,抚过瑟瑟发抖的蝴蝶骨。
齿关被顶开时,她尝到他喉间残余的雨前茶苦香。
似梨花白酒一般,酿成令人眩晕的醺然。
宋娴晚感觉她有些呼吸不过来,指尖攥皱了他肩头的衣衫。
他的吻霸道又让人感到窒息,视线也晃成了虚影。
耳畔尽是衣料摩挲的窸窣与吞咽的黏腻水声。
“秦颂亭......”
破碎的呜咽溢出唇齿,她抬臂去挡,腕间珍珠手串应声而断。
莹白的珠子滚落满地,映着将熄的烛火泛起湿润的光。
借着窗外更夫敲响的梆子声,宋娴晚赶忙出声唤了他的名字。
只是一抬眼,却对上了秦颂亭眼底翻滚的欲海。
他眼尾泛着薄红,像浸了胭脂,眸光掠过她松脱的襟口时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“有求于我的时候,就是表哥,阿恕哥哥,怎么现在反倒叫我名字了?”
指尖勾起她颈间晃动的金镶玉长命锁,冰凉的锁片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滑动。
锁身上岁岁平安的錾刻纹路硌在锁骨,生生碾出道红痕。
他轻笑,舌尖划过薄唇,微微挑眉。
而后低头含住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明月珰。
温热的鼻息钻进耳蜗,带着几分恶意的戏谑:“这个季节的春杏不好吃,酸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纱幔忽然被夜风吹开。
她仰头,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:“所以表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?”
宋娴晚肌肤本就白,如今脸上那片绯红便如璀璨的天边晚霞一般。
亮晶晶的眸子中还含着几滴泪,简直是我见犹怜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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