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刚出了左相府,秦颂亭便感觉到被剑刺穿的地方,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示意白霖取解毒丸,匆匆服下。
“蓼汀院有眼线。”
秦颂亭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几分浑浊。
“可是如今大理寺也不安全,爷不回侯府,去哪里?”
白霖如今一时也想不出去哪里更合适。
去寻魏大人?只怕魏大人身边的眼线也不少。
侯府还算是安全的地方了。
“海棠苑。”
沉思片刻后,海棠苑这三个字,几乎是一瞬脱口而出。
白霖还以为秦颂亭要说去什么地方避一避,结果是海棠苑。
“可是表姑娘……”
“你以为她不知道?就去海棠苑。”
秦颂亭轻咳一声,宋娴晚那个狐狸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不过最重要的是,她常年生病,手上必定有药。
即便没有,借用她的名义去拿药,也不会引人怀疑。
有了秦颂亭这句话,白霖自然是不能再说什么,只好带着秦颂亭回了永宁侯府。
宋娴晚在海棠苑睡得正熟,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而后是白霖的声音响起。
“表姑娘,是属下。”
听到这句,海棠苑中顿时亮起灯来。
茯苓揉着眼,先到了宋娴晚的屋子中。
海棠苑就她们三人在住。
下人们最是会捧高踩低,宋娴晚不得掌家的五夫人喜欢。
这群下人哪里还敢来宋娴晚的院子伺候。
倒是方便了秦颂亭。
“去开门看看。”
宋娴晚套上衣裳,系好披风的带子后,跟着茯苓一块儿走出去。
院门被打开,宋妈妈手中的烛火照亮了秦颂亭那张有些苍白的脸。
他靠在白霖的身上,此时看起来有些人事不省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宋娴晚疑惑地问了句,白霖低声道:“爷受了伤,暂时不能回蓼汀院,能否请表姑娘让我们先进去?”
“进来吧。”
宋娴晚原本还有些疑惑,但是听白霖这么说,就知道秦颂亭今夜是去做什么大事了。
既然都躲到她这里来了,想必这件事,定然牵连甚广。
收留了秦颂亭,他可就欠了她一个人情了。
稳赚不赔的买卖,宋娴晚为何不做。
想到这里,她才出声让白霖扶着人进来。
白霖感激地看了宋娴晚一眼,赶忙将人带进了屋子。
“去我的屋子吧。”
就在白霖犹豫要带着秦颂亭去哪边时,宋娴晚出声说了这句。
“这……”
白霖的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秦颂亭拉扯了衣裳。
“好,有劳表姑娘了。”
他还以为爷晕了呢,合着是装晕啊。
将秦颂亭送到宋娴晚的屋子后,宋娴晚站在一旁看着倒在软榻上的秦颂亭。
男人的肩膀上渗出一片血迹,看着十分骇人。
尤其是秦颂亭的脸色,更是苍白得很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宋娴晚看向白霖又问了句,白霖不知秦颂亭是什么意思。
这件事必定涉及到机密。
“下去吧。”
就在此时,秦颂亭缓缓睁开眼,哑声说出这句。
有了秦颂亭的话,白霖立马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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