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家子好强的战斗力!
但不得不说,这种被人无底线维护的感觉是真好!
孔丽娟呜呜呜地哭起来,“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,我没有,我刚才在那边锄地,你们竟然敢冤枉我,你们这是要逼死我!”
她说着,就朝河里冲过去。
陆念瑛一把抓住了她,“大队长,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?孔知青只不过是把她亲眼看到的说出来而已,难道上江大队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?”
田金花在一旁道,“你这知青真是有意思,怎么,你也亲眼看到了我家欢欢害人了?”
“刚才在这里的除了赵同志,就只有许知青,赵同志突然就这样了,不是她还是谁?”陆念瑛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,怎么舍得不把屎盆子扣在许清欢头上!
“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!”董新民点点头,显然,他站在了许清欢的对立面。
“这么说,栓子他们都不是人了?”许清欢道。
孔丽娟哭道,“你一天到晚拿糖收买人心,这些小孩不向着你说话,向着谁说?”
许清欢道,“既然是这样,队长叔,报案吧,让公安来处理!顺便让人民医院来医生做鉴定,看看赵同志到底怎么回事,是不是我下的毒?”
“不是神仙姐姐下的毒,神仙姐姐根本没有碰赵红兵!”狗蛋紧张地道。
栓子也道,“对,赵红兵自己被虫咬了,他害人,才会被毒虫咬了。”
赵红兵被从水里拉上来,太阳一照,毒性被激发,痛得浑身打滚,拼命地往河里爬,“水,我要水!”
最后,大家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又回到了水里,但怕他被淹死,用根麻绳将他拴住。
公安来得很快,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,除了穿军装的几人,同行的还有县医院的医生宋燕青。
直接被带到了河边,宋燕青给赵红兵把脉后,道,“这确实是中毒的迹象,就不知道是被什么蛇虫蚂蚁给咬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被人下了毒药?”孔丽娟实在是不甘心。
许清欢冷冷地朝她瞥了一眼,看来,一百块钱的损失并不能令她安分,有些人总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,才明白安分守己的重要性。
“毒药?谁制得出这样厉害的毒药?有这个本事,用得着拿来害人吗?”
早被上面弄去特殊部门服务去了。
宋燕青轻蔑地瞥了孔丽娟一眼。
她这个人做事非常讲究客观证据,也最反感那些臆断胡说八道的人。
“是她,是她害了我儿,公安,麻烦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。”刘珍珠指着许清欢道。
“咳咳!”公安彭宇涛和李守志对视一样,后者显然非常生气。
董新民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人中居然还有穿军装的,难道说,县里对这一起蓄意毒害人的案件非常重视,他凑上去道,
“公安同志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,当时只有许清欢同志一个人在现场,我们认为,你们应该好好地审一下这位女同志。”
李守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是大队书记?”
“是!”
“你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,凡事讲究证据,你没有任何证据,就敢污蔑人?”
李守志语气凌厉,董新民心里咯噔一下,“同志,是我胡说八道,我……我这也是被,被蒙骗了。”
宋燕青给赵红兵用放血的方式进行了解毒后,赵红兵的症状暂时稳定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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