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栓子,薅猪草呢?”赵红兵朝着许清欢看过来,挤了挤眼睛。
许清欢面无表情地低头掐着蒿草尖儿,一阵恶心,她只听说乡下人淳朴,没想到还有这种油腻恶心男。
“赵红兵,你来干啥?”栓子吓了一跳,以为他们刚才背地里说赵红兵的坏话,被他听到了。
许清欢又打量了这人一眼,这人就是赵红兵,简直是畜生!
恰好被赵红兵看到了,他一捋自己的头发,甩了一个酷酷的造型,这女知青连江行野都看得上,自己铁定能够入得了她的眼。
江行野是个砂仁犯,他没爹没娘,住个破茅草屋,家里穷得叮当响,他娘说了,江行野能够拿的出这么多彩礼来,铁定是江保华贪污了大队的钱粮,帮侄儿长面子。
只要他把这女知青勾搭到手了,将来江保华想拿回彩礼,也得看他乐不乐意。
“谁让你喊赵红兵的,我也是上江大队的,喊我江红兵。”赵红兵不要脸地道,也不和小孩多说话,对许清欢道,
“许知青,打猪草呢,这种粗活咋能你干啊,栓子,来,你们帮许知青打筐猪草,回头我请你们吃糖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糖!”大丫不高兴地道,她和小草好,赵红兵欺负大草,她讨厌他。
“略略略,神仙姐姐给我们吃糖了,不吃你的糖。”狗蛋朝赵红兵吐舌头。
村里的小孩讨厌谁,就会这么扮鬼脸。
赵红兵一脚朝狗蛋踹过去,许清欢一把抓过狗蛋,朝自己身后一放,一双小鹿眼清冷如冰,带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前世,她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,但许家老爷子里里外外二十三个孙儿,死在她手里的就不下十个。
要不然她无法踏过荆棘,走出一条血路,入老爷子的眼,拿到许氏商业帝国的大权。
赵红兵却觉得这姑娘是在向自己抛媚眼,顿时道,“妹妹,我介绍一下我自己,我叫江红兵,今年十八岁,来,认识一下!”
赵红兵学着县里那些体面人,朝许清欢伸出手,要做个握手的动作。
许清欢牵着狗蛋,转身离开。
赵红兵眼里闪过阴鸷,他伸手就朝许清欢胳膊抓去。
突然,他发出了一声惨叫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,只见红肿一片,红肿朝胳膊蔓延,很快,胳膊肿得衣服都崩裂了。
红肿蔓延全身,他身上火烧一般,“啊啊啊,你给我下毒了,你这个臭婊子,我要S了你!”
他朝许清欢扑过来,许清欢像长了后眼睛一样,朝旁边一闪,他扑了个空。
很快,他身上也开始红肿起来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,太阳照在他身上,就跟火烧一样。
赵红兵不堪忍受,朝河边跑去,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。
“赵红兵跳河了,赵红兵跳河了!”
刚才的一幕,可把小孩子们吓坏了。
狗蛋也怕得不得了,朝许清欢身边靠拢,“神仙姐姐,赵红兵他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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