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没事了,都过去了!”
江行野屈指轻轻地为许清欢抹去眼泪。
如果人生所有的苦难和不幸,都是为了换来遇到他心爱的姑娘,那么一切都值了!
“啊,那时候小五是为了替他妈妈讨回公道啊,不是说他是去偷他继父家里的东西吗?”
“不是!”许清欢没想到生产队的人对他居然还有这样的误会,她狠狠地瞪了江行野一眼,这人不长嘴的吗?
解释道,
“派出所都留有卷宗,说得清清楚楚,是阿野妈妈一再跟他说,她被那个继父殴打,阿野才会去找她男人。”
“是啊,小野从小到大是多好的孩子,什么时候偷过人家东西了。”
“没错,小野走路上看到人掉钱都不伸手的孩子,还能跑他继父家偷东西。”
“马芝兰真不是个东西啊,当年,还让公安判小野死刑,自己亲生的,怎么能下得了手!”
舆论一下子倒向了江行野,所有人打量他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。
蒋承旭没想到许清欢竟然帮那二流子帮到了这一步,“许清欢,派出所的卷宗是你能看的吗?你为了这二流子,竟然还扯这么大的谎言,哄骗社员。”
许清欢,“派出所的卷宗我看不了,不代表没人能够看。当年的实情是怎么样的,处理这件事的公安都还健在,你们可以去打听,但凡我说的话,有半句不实,我愿意负法律责任!”
法律,这两个字的份量很大,一下子将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社员们哄骗住了。
再说了,江行野哪怕名声不好,动手打人,但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人。
实在是社员们欺负人太过了,他才会反抗。
当年,他是个懂事,有礼貌,也乐于助人的孩子,这一点,生产队年纪稍微大点的人,谁不记得呢。
“蒋知青,你一来就朝小五身上泼脏水,咋地,见不得人好啊?你一个外来的,还想欺负咱们当地人,反天了?”
“就是,这事儿跟你一个外来的知青什么相干?”
“哎,我听说这男的不是个东西,以前和许知青有婚约的时候,就和她妹妹勾/搭,忒不要脸!”
“呸!啥破烂玩意儿,就该浸猪笼!”
“他爹犯了流M罪呢,村里的女娃子们可得离他远点,别被祸害了!”
“啊,这种玩意儿怎么就送咱们大队来了?”
许漫漫哭着冲上前来,“姐,你现在满意了,把我和承旭哥的名声都败完了,你终于满意了是不是?我什么时候勾/引过承旭哥了,你说,你说清楚,你分明是在污蔑我!”
“污蔑你?你是个什么东西,犯得着我污蔑?你应该说人家稽查队污蔑你们,要不然,能以你们俩当街耍流、氓的罪名把你们抓进去关起来?”许清欢道。
“许清欢,你怎么变成这样?这样蛮横不讲理,跟个泼妇一样,什么话张嘴就来,你以前的温柔得体都到哪里去了?”蒋承旭痛心疾首。
“我温柔贤淑也犯不着对你,你是谁啊,真是有意思!”
等到分派任务的时候,西山脚下的一块地,要开垦出来,等冬天冻上一冬后,来年种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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