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干了坏事,被一种大毒虫给咬了。”许清欢道。
可不是大毒虫,她的空间里不但有山川河流,有仙花灵草宝矿灵石,还有各种灵兽神鸟,以及毒虫蛇蚁。
只要是空间里的生灵,没有不听她的话,在空间里,她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刚才,赵红兵朝她抓过来的时候,她有心惩罚,就将一种名叫火焰虫的毒虫召唤出来。
这种虫在整个空间的生物链中,可以说是毒性最小,但对普通人来说,毒性就非常强大了。
江有粮和刘珍珠飞快地跑过来,看到在河里挣扎,浑身红肿,如同一头被烫熟了的大毛猪一样的赵红兵,刘珍珠心疼坏了。
她一耳光朝小草打过去,“你这个赔钱货,小贱种,看到你大哥在河里快淹死了,你都不知道救他?”
许清欢将小草提溜过来,怒道,“你有病啊,你怎么不去救你儿子?”
刘珍珠骂道,“要你管?我打的是这小贱种,怎么,是你和人偷情生下来的,这么护着?”
许清欢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让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她看到许清欢身后的江行野,喉咙像是被东西给堵住了,不敢再说,拍着大腿嚎叫道,“救命啊,新来的知青害人啊,我儿子都要被她害死了。”
“不是神仙姐姐害的,是赵红兵打人,被毒虫给咬了,自己跳下去的。”栓子他们七嘴八舌,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。
刘珍珠可不管,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骂,咬定了是许清欢害了他儿子。
江有粮和村里的几个壮汉将赵红兵拉了上来,赵红兵浑身上下红肿得跟头狗熊一样,身上的衣服都崩开,整个发亮得像是一条上好的金华火腿。
但也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许知青,你为什么要对社员下这样的毒手?”孔丽娟痛心疾首地指控道。
江行野周身似风起云涌,他黑沉沉的眸子里酝酿着可怕的杀意,冷声道,“闭嘴,你敢污蔑她?”
许清欢感觉到江行野濒临暴怒的情绪,轻轻地扯了扯他的手腕,及时将他安抚好,“孔知青,你和赵同志是什么关系,让你做出这种污蔑人的道德败坏的事来?”
孔丽娟一噎,心头十分不安,许清欢她知道了什么吗?不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和赵红兵的密谋。
一百块钱,是孔丽娟的一半的钱财,她怎么甘心被许清欢占去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根本不认识赵同志,我只是刚才亲眼看到你用什么戳了赵同志,他才会突然这样,这分明是中毒了!”
“啊,你这个狠心歹毒的贱女人,果然是你对我儿下了手。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货,你是不是看上我儿子,我儿子不搭理你,你才用这种手段报复我儿子?”
周桂枝冲过来又是一耳光扇在刘珍珠的脸上,“我让你污蔑我家孩子,我让你欺负我家欢欢,你个不要脸的骚逼,看看你儿子这歪瓜裂枣的模样,我家欢欢瞎了眼才会看上!”
“还有你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知青,你当我没看到,刚才就是你和赵红兵那个二流子在那边摸摸抱抱,青天白日的,你当大家都眼瞎了啊?”
周桂枝转身抓住孔丽娟的头发,朝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两耳光,“当我老江家没人啊,敢这么欺负我家欢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