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宇涛审问道,“赵红兵,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弄虚作假,我现在问你,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“是,是……”赵红兵看到旁边还有军人,只好实话实说,“我去抓许清欢,她衣服上有个虫子把我咬了一口。”
当时那被咬的痛感很明显。
刘珍珠扑过去道,“儿啊,许清欢那贱人竟然敢抓虫子咬你,你要跟公安说,让她赔钱,她要是敢不赔钱,就让她给你当婆娘!”
江行野气得冲过去,提起刘珍珠就将她扔进了河里,“找死!”
彭宇涛愣了一下,有种我是谁,我在哪里的错觉。
江行野没看到他们都在吗?
眼看刘珍珠在河里一沉一浮,分明不会水。
李守志忙道,“快,快把人拉上来!”
江保华忙让江有粮下去,将刘珍珠给拽了上来,刘珍珠猛咳嗽两声,好半天喘过气来,“公安同志,你们要为我做主啊,这砂仁犯他当着你们的面都要砂我!”
许清欢怒道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泼妇,你当着公安同志的面都敢对我逼婚,我看你是封建社会的余孽,地主老财的残党,农民阶级的破坏分子,你应该和你的儿子一起被送去改造!”
“不是,我不是!”刘珍珠吓得脸都白了,“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!”
许清欢道,“公安同志,我要告赵红兵和孔丽娟两个人,他们合伙谋害我,孔丽娟同志见计谋不成,还污蔑我,说我向赵红兵同志下毒。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没有,我没说过!”孔丽娟吓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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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欢道,“你一来,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对赵红兵同志下毒,这不是污蔑是什么?”
李守志见侄女儿被欺负,也动了气,问道,“宋医生,现在可以断定这位同志不是被人下毒了吗?”
宋燕青点头,“这种毒素不像是人为,这伤口也应该是被什么虫咬过了的。”
赵红兵将火焰虫咬他的地方展示给医生看,事关性命,他也不敢污蔑人。
李守志给了彭宇涛一个眼神,彭宇涛对书记董新民道,“这几个人,我们要带回所里审问!”
他点了赵红兵、孔丽娟和刘珍珠,顿时三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“凭什么?”孔丽娟惊恐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彭宇涛道,“你们污蔑许清欢同志,这也是不对的行为,我们必须搞清楚你们的企图,还有要对你们进行思想教育,当然,这是要记档的。”
一旦被记档,回城就无望了。
孔丽娟这会儿是真害怕了,“不是,我就随口一说,我没想污蔑他,公安同志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随口一说?”许清欢截断她的话,“你随口一说,我就成了砂仁犯了?你不是说你亲眼所见我对这位社员下毒吗?既然是亲眼所见,你怕什么?”
“你亲眼看到许清欢同志下毒了?你当时在哪里?”彭宇涛问道。
孔丽娟骑虎难下,心里把许清欢骂了个狗血喷头,不敢哄骗公安,将自己藏的方位说出来,“我当时就在那棵树的后面,亲眼看到许知青用什么戳了赵红兵一下,我没有撒谎!”
许清欢让江行野站在赵红兵当时的位置,自己牵着狗蛋站在原位,问道,“当时我们是这样站着的吗?”
孔丽娟点点头。
栓子等人也跟着点头,“是的,当时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从那个方位,透过赵红兵同志的背影,看到我戳了他的?”许清欢嘲讽道,“作伪证,污蔑人,你不进派出所,谁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