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邱易禾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!
什么叫做也就那样吧?
也就那样那你亲的那么用力干嘛?
也就那样?你从后面把我抱的那么紧干嘛?
也就那样,你把我弄的通身淤青算是什么回事?
“呵呵,也就那样?你忘了你前两天的样子了?”
江诚斜睨了她一眼,直接给了她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。
身体微微后靠,姿态放松,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声音压得低缓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:
“前两天的样子?那叫‘食色性也’,是本能,是好奇,是验证一下,邱警官这身傲人的‘资本’,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…难啃。邱易禾,别总用你那套理论分析我。男人是能把性和爱分开的...”
他靠回椅背,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,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,却又字字戳心:
“算了,跟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,你吃完了没?吃完了就走吧,我晚上还有事情...”
江诚这话既混蛋,又坦诚得让人咬牙。
看着他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她既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又带着一丝的不甘。
此时她就连问邱丽的事情的进展都没心思。
“你……”她噌地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执拗,“你晚上到底有什么事?你就不能…就不能老老实实地、专一地喜欢一个人吗?”
江诚见状也站了起来,
随口回到:“喜欢一个人太累了,所以我选择见一个爱一个...”
说完,一手拿起邱易禾面前那个还剩着冷排骨和油渍的餐盘,另一手端起自己的。
江诚的手指修长稳定,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将她餐盘边缘歪斜的叉子轻轻拨正,避免滑落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邱易禾的紧绷着的嘴唇松了一些。
这个男人,嘴上说着最混蛋的话,手上却做着最体贴和最有“涵养”的举动。
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,仿佛有股气堵在那里,咽不下,吐不出。
羞辱感依旧火辣辣地灼烧着脸颊,但比羞辱更强烈的,是一种被彻底无视、被轻描淡写打发掉的不甘,以及那该死反差带来的、更深的困惑和悸动。
这混蛋……他到底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
还是说,他根本就是这种矛盾又统一的结合体?
眼见江诚不理自己往前走,她只能猛地抓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包,一咬牙,踩着略带急促的步子跟了上去。
回程的车里,空气沉默得近乎凝滞。
江诚专注地开车,侧脸线条被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揉得忽明忽暗,冷硬的轮廓格外清晰。
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手指随车载音乐极低的鼓点,一下下轻叩着皮质边缘,姿态松懒,。
见他一副一点都没把他们在食堂里面的对话放在心理的样子,邱易禾他的唇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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