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刚刚说老仆叫啥?”
“王五啊!”
“王五?”
朱棡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立马瞪的滚圆。
他可是记得非常清楚,大哥从小有个奶兄弟就叫王五。
只是洪武八年左右,这人突然从东宫消失了。
而且黄彪、黄兴祖这两个名字也非常可疑。
因为自家大哥正好叫朱标,宫里还有个伺候父皇几十年的御膳房总管叫徐兴祖!
朱棡对徐兴祖可是记忆深刻。
他早年因为厨子做饭难吃,命人将厨子绑在树上抽鞭子,不知这事咋就被父皇知道了,给他一顿臭骂不说,还单独拿徐兴祖举例,说他做饭多难吃,自己对他有多宽容,多忍耐,就是怕厨子心存不满,在他的饭菜里下毒。
现在朱棡听到“黄兴祖”,立马联想到父皇。
他猜测,这黄兴祖应该还有一个名字——朱元璋!
正在朱棡想派人进一步打探之时,他的亲卫首领陈寔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殿下,卑职刚刚发现锦衣卫暗中包围了鹤鸣楼!”
“什么?”
朱棡听到这话心里一惊。
前几日父皇刚命锦衣卫,将二哥、四弟、五弟重责一顿,现在又来找自己的晦气?
不应该啊!
自己一进京就住进了鹤鸣楼,从没跟任何武将、勋贵、文官交往,父皇没理由收拾自己啊?
事实上,朱棡正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隐晦的向父皇表态,自己没有半点谋夺储位的心思。
如果父皇还不放心,他只能带着亲卫回晋阳了!
“孤出去会会他们!”
鹤鸣楼外。
蒋瓛自从听了二虎的建议,果断的将工作重心放在了少公子身上。
在得知少公子来了鹤鸣楼,他立马带队将鹤鸣楼给围了起来。
“张百户、李百户,你俩各自带五个人进去,暗中保护少公子!”
“指挥使大人,这鹤鸣楼进去就花钱,一人至少得十贯钞,小的们这点俸禄还不够进去喝杯茶的哩!”
蒋瓛闻言愤怒的低声咆哮。
“我给你们报销!”
“指挥使,有您这话就成,弟兄们跟我走,我带你们公款吃喝去,哈哈哈!”
正在蒋瓛目送张百户等人离开之时,他突然看到鹤鸣楼里走出一个熟人,并且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来。
蒋瓛一看自己躲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行礼。
“卑职拜见晋王殿下!”
“蒋瓛,谁让你来的?”
“回禀晋王殿下,卑职公务在身,不能多说……”
“哼!”
“你只给孤一句准话,你是不是来抓孤的吧?”
“晋王殿下请放心,卑职没有收到抓您的圣命!”
“哦?”
朱棡听到这话心里一动,突然想到一种可能。
这些人该不会是奔着那个少年来的吧?
“蒋瓛,你是不是在暗中保护秦野?”
蒋瓛浑身上下加一起,也凑不出半斤心眼。
因此,在听到朱棡这话,他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“晋王殿下,卑职……卑职无可奉告!”
朱棡闻言微微一笑,他已经猜到答案了。
“你跟我说说,这孩子是不是跟我大哥有关?”
“我大哥的私生子?”
“还是我父皇的私生子?”
“嘿嘿嘿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