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人攻击他的时候，他体内至少有三种不同的力量在同时运转。
如果一个人能同时运转三种不同的力量而没有任何冲突……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他的声音很低沉，但能听到：“你身上的力量，不是异人界的任何一门功法。”
张灵玉的目光在李渡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后偏头朝夏禾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个动作很短，但他的身体确实做出了反应。
他正在确认她的位置，因为李渡刚才面对三个人围攻的时候，
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夏禾一眼，所有的攻击范围都精准地避开了她站的方向。
他内心在快速转动：他绕过了夏禾。所有的攻击都没有波及她。
是巧合还是故意的？
如果是故意的，那他知道什么？还是青舟告诉他的？
他没有开口，但他往夏禾的方向微微侧了半步，那是一个极为微小的动作，像是下意识地在调整自己的站位。
夏禾自始至终没有动过。
她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，垂在身侧。
她的目光在李渡身上停了两秒，然后移开，看向远处某个点。
她的内心在快速转动：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成目标。他是故意的。
他知道我是谁，或者知道我跟灵玉的关系。
不管是哪种，他不动我，就是在给某人留面子。
她转回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张楚岚压低声音对冯宝宝说：“宝宝……你看清了吗？那三个人同时打他，他连手都没抬。那个念珠阵、那个黑气、那团炁雾，全部被挡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震惊。
冯宝宝蹲在他旁边，声音依然平：“他身上的那层光会自己动。不是他主动挡的，是那层光自己挡的。
那个人打他的时候，他身体外面的光变了一下，不是他控制的。”
她想了想，“他身上有一种东西在保护他。”
张楚岚沉默了两秒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冯宝宝摇了摇头：“不晓得。但是那个人很强。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。”
张楚岚没有再说话。
三个人站在原地，没有继续攻击，但也没有认输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，他们的呼吸节奏正在改变。
从刚才的急促正在慢慢变得平稳，不是那种放松的平稳，是一种人在做出某个重大决定之前的刻意冷静。
沈冲最先从那种“震惊”的状态中恢复过来，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。
他原本的表情是困惑和警惕，但在某一瞬间，
那两种表情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狂热的光亮。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但不像是害怕，更像是在发现了一个新天地一样压低了声音：
“他那层防御不是他自己修的。是某种力量在他体内运转，那他的力量来源，肯定也是某种可以转移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我能拿到那个东西……”他的目光在李渡身上上下扫了一遍。
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：他的身体里确实有某种东西在运转。
我刚才碰到的时候感觉到了，那是某种他自身之外的力量源。
如果那种东西可以转移，如果我能把它拿过来……他舔了一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