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川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他看着沈君仪,沈君仪低着头,耳根红得像烧透的炭,双手攥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,整个人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那副又羞又恼又委屈的样子,让靳川终于理解了她那句话的完整含义。
这疯批娘们竟然真的想霸王硬上弓,但不匹配。
她放弃了。
靳川慢慢放下捂在胸口的手,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,从茫然变成无语,从无语变成一种说不上是哭笑不得还是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。
“所以——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,带着几分调侃,
“你把我迷晕了,脱了我的裤子,然后发现不合适,你就放弃了?”
沈君仪的脸更红了,红到能滴血,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。
“我没有放弃!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羞,“是……我都试了好几次了……嘴都肿了……”
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表情委屈得像一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什么都没干成的小孩。
靳川看着她肿成那样的嘴唇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然后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沈君仪,你真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找了一个合适的词,“虎。”
“虎什么虎!”
沈君仪恼羞成怒,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,喇叭“嘀”地长鸣了一声,
“你知不知道我那瓶药多难配!我求了我奶奶好久她才给我的!结果呢?结果便宜都没占到,还把自己弄成这样!”
靳川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,像在拍一只炸毛的猫。
“你想上我,你早说啊。你直接说,我还能反抗不成?”
沈君仪猛地抬头看着他,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,啐了一口:
“呸!谁想上你!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靳川看着她,嘴角慢慢翘起来,眼底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调侃还是温柔的笑意:
“不过有一说一,昏迷的时候,感觉还是挺好的。软。”
沈君仪猛地转过头,瞪着他,脸更红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后只憋出一个字:
“滚!”
靳川笑着拉好拉链,系好皮带,推开车门。
“谢了,虽然没成功,但心意我领了。”
沈君仪抓起车里的抱枕就砸了过去,抱枕砸在车门上,弹了一下掉在地上。
靳川已经下了车,站在车外,弯腰从地上捡起抱枕,拍了拍灰,又丢了回去。
“下次想好了再来,别下药了。”他朝红杉集团大楼走去,步伐轻快。
沈君仪坐在驾驶座上,握紧方向盘,看着那个背影,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麻的嘴唇,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。
“王八蛋!老娘亏大了!”
海珠市政府大楼,副市长办公室。
郑经年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映出眼底的阴郁。
他刚刚开完一个会,会议上他依然谈笑风生,没有人看出他内心的慌乱。
但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沉得像铅灰色的云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厉兆龙死了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