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,全躺了。
靳川推开那扇已经裂了的仿古大门,走了进去。
严正刚和樊大成跟在他身后,三个人呈三角队形,像一把尖刀,插进了这座罪恶的堡垒。
会所大堂里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,真皮沙发,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但没有人坐在沙发上享受这一切。
大堂里站着二三十个穿黑西装的壮汉,有的在打牌,有的在喝酒,有的在擦枪。
门外的动静惊动了他们,所有人都站起来,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看到靳川三个人走进来,先是一愣,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就三个人?”
“一个瘸子?不对,他不瘸了。”
“那个是不是龙爷说的姓靳的?”
“管他是谁,敢闯龙爷的地盘,找死。”
有人抄起了砍刀,有人拿起了钢管,有人从腰间拔出了手枪。
二三十个人,刀枪棍棒,一拥而上。
靳川没有停下脚步。
他走进人群,像一把烧红的刀插进了黄油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挥刀砍来,靳川侧身避开,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。
他的左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右手一掌拍在肘关节上。
“咔嚓”,
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。
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靳川一脚踹飞,砸倒了身后三个人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同时冲上来。
严正刚的警棍横扫,砸在第五个人的面门上,鼻梁骨碎裂,鲜血四溅。
樊大成的拳头砸在第六个人的腹部,那人弓成虾米,嘴里喷出一口血,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。
靳川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个对手,不是打晕,不是打伤,是打残。
他要让厉兆龙看到,让厉兆龙知道,动他身边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
这不是打架,是清洗。
会所二楼,监控室。
厉兆龙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翘着腿,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。
他在等消息,等金三角那三个杀手的消息。
他等了一整天了,从下午等到晚上,从晚上等到深夜。
等的过程中,他喝了半瓶威士忌,抽了一整盒雪茄,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没有电话,没有消息,什么都没有。
他在想,也许是那三个人还没有动手。也许他们还在埋伏,还在等最好的时机。
“砰——”
门被撞开了。一个手下冲进来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龙爷!不……不好了!有人……有人打进来了!”
厉兆龙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谁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一个穿黑衣服的……还有两个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太厉害了……兄弟们拦不住……”
厉兆龙站起来,走到监控屏幕前,按了几个键,切换到大堂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