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仪顿时花容失色,目瞪口呆。
那样子仿佛在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靳川也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,呵呵笑道:“未经人事的女人走路姿势是不一样的,双腿紧紧闭拢,如走猫步,腰臀浑然一体,步伐一致,稳定沉着,且眼神清澈纯洁,有种清新愉悦富有灵气的感觉,再者...”
靳川缓缓伸长脖子,深吸了一口气:“气味也不一样,雏儿身上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幽香,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,这味道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催情的毒药,非一般的香水可以相提并论。”
“所以我刚大胆推断,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风骚放荡,人尽可夫,但你绝对是个装老炮的雏鸟!”
“王八蛋!你才人尽可夫!”沈君仪羞愤难当,咬牙切齿的一脚踹向靳川的胸口。
此时的沈君仪,既有被揭穿小孩装大人的羞耻,又有被视为荡妇的懊恼。
结果却被靳川抓在手中,细细把玩了起来:“所以说,你搁真流氓面前装什么流氓呢?真耍起流氓来,你受得了吗?”
“你放开我!”
玉足被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抓在手中,沈君仪羞耻的想死,更过分的这王八蛋竟然还挠她脚掌心,有你这么爱抚的吗?
逗小孩呢?
靳川呵呵笑了一声,没有进一步动作,而后直接松开对方的脚。
“女人,不要玩火,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你要是继续撩饬我,指不定哪天我可就真把你给吃了。”靳川笑着勾起沈君仪精致的下巴,反派的派头十足。
沈君仪一把拍开对方的手,羞恼的望向靳川。
但在那羞恼背后,却又暗藏戒备与慌乱。
因为从今晚靳川的表现来看,他要是想对自己做点什么的话,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反抗的了。
这个时候她也意识到,自己演砸了,玩脱了,假李鬼遇到真李逵了。
靳川收回被打的手,插进口袋里,慢条斯理道:“你知道的,我和白总只不过是契约婚姻,并不是真的夫妻,所以我如果要对你做点什么,那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。”
“别忘了,我连麻老四那样的老江湖都敢收拾,本质上就不是个好人,你如果不想哪一天醒来,发现我一丝不挂的睡在你旁边,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在我跟前展现你狐媚的一面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哪天你想开了,或是想通了,非得试一试那长短深浅,我也不介意和你当那管鲍之交......”靳川对沈君仪抛了个媚眼:“打给我!我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!哈哈哈...”
说着,靳川便大笑着直接越过她,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。
而此时的沈君仪,已经是浑身冰冷。
想通了?
想开了?
管鲍之交?
此时沈君仪既震惊对方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厚颜无耻,又感慨我国文字的博大精深,本来正正经经的字眼,只是稍微换了个场景,竟然就变得那样的低俗下流,让她不忍直视!
砰!
在房门关上的瞬间,沈君仪顿时长舒了口气。
对方刚才虽然话语平静,但却给她一种极致的压迫感,毫不夸张的说,刚才她已经头皮发麻了。
甚至觉得靳川下一步就会把她扛进房间狠狠地羞辱一般。
她这个时候才回想起来,眼前这个男人的底色是疯狂,是破坏一切,肆无忌惮的疯狂!
但沈君仪虽然对男女之事懵懂,但却不代表她就是啥也不懂的傻白甜啊。
虽然靳川刚才的话充满了恐吓意味,但她却能感觉到,那个男人之所以故意扮演坏人的角色,其真正用意是想将自己往外推。
让自己害怕他,甚至是厌恶他!
可如果他真是个坏人,又怎么会故作下流呢?
这个家伙,好像费尽心思的让每个人都讨厌他,鄙视他,总是变着法的恶心身边的每个人,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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