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,朕的韩大人,朕的好驸马?”
“你看看你和那姜神医许下的官办医舍,又是行医牒,又是固定俸给,岂不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。”
“先前从江南几家氏族抄没的银子,花得也快七七八八了。总不能说满朝文武都被搜刮一遍,不知道还以为皇室穷得必须要当土匪了。”
“再者,你说培养医者,培养得出来吗?通试之后能有几个学医的?总不能凭空变出一批行医之人。”
韩秋见他说的差不多了,这才不慌不忙,拱手道:“父皇所言不过一个‘钱’字罢了,既如此.....这笔账儿臣替您算一下。”
“先说钱从哪里来。”
“儿臣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让朝廷独力承担所有开销,为何不能建一套自行运转的法子?”
李玄徽愣了下,眉头微皱,略显狐疑盯着韩秋。
这小子在干什么?
莫不是有了办法,然后故意憋着不说,等自己先发难,然后再狠狠打自己脸吧!
big胆!这怎么能允许呢!?
“呦,驸马爷这是被朕的话逼到了角落,脑子突然清醒了?”
“是啊,多亏父皇的教诲.....儿臣突然就有了好办法。”
韩秋拱手,旋即抬头。
“关于济医钱。大禹全国在册户数约四百万户,京畿之地约四十万户。”
“若以京畿为试点,每户每年缴纳三十文济医钱,一年便是一万二千两白银。这笔钱可专款专用,存于度支府另立账目,用以维持官办医舍的日常开销。”
“三十文,不过是寻常百姓半月饭钱。一旦家中有人生了急病重症,凭济医牌便可在官办医舍中减免大半诊金药费。小病不拖,大病有底,想必百姓是愿意交这笔钱的。”
李玄徽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,一万二千两?
这么多?
不对,这也是最好的情况,不见得家家户户都愿意掏这个钱出来吧。
不等他质疑,韩秋又继续道:“儿臣以为,医者不但要分科,还应分等。分等诊金与皇家医衔。”
“自下而上可设五等。”
“最低一等为医学生,尚在学馆修习,不可独立行医。”
“第二等为坐堂医师,通过基础考核后可在官办医舍或民间医馆坐堂看诊。”
“第三等为主治医师,需在某一分科中积累三年以上实诊经验并通过复核。”
“第四等为上医,由太医署或各道医官联合评定,需有救治疑难重症的实绩。至于第五等可为国手,由太医署与朝廷联合授衔,一朝之中不过数人。”
“等级越高,官办医舍中的月俸越高,民间行医的诊金也可相应提升。而百姓持济医牌就诊,官办医舍按等级收取不同的减免诊金,朝廷补贴差额。”
“至于那些富商勋贵,他们最怕生病,也最肯花大价钱请名医。太医署的御医每月可轮值两日出宫会诊,为京中富户提供高等诊治,所收诊金归入济医钱账目,反哺官办医舍。富户多出的银子,便是穷人看病的底气。”
李玄徽听到太医署御医出宫会诊,眉头微动,似在权衡利弊。
让太医署的御医们出去给百姓看病?
他们会去?
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,那些泥腿子可不配啊!
(欠一章,最近在搬家有点忙,等国庆节给大家好好加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