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然后抬起头。
“有趣。”
它举起剑，朝卫星的方向一挥。
黑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去，直冲天际。
三秒后，天上炸开一团火球。
卫星被劈了。
弗瑞的声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句：“……我们只有一颗。”
林宇没回话。
他在看纳尔胸口的窟窿。
窟窿还在，但边缘开始愈合了。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“它在进化。”毒液说。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纳尔的手里，全黑之剑的光芒越来越亮。银灰色的裂纹已经覆盖了整个剑身，剑尖开始滴下黑色的液体。
液体落在地上，立刻凝聚成新的共生体战士。
一滴，一只。
每秒钟，三滴。
林宇深吸一口气。
“弗瑞，斯特兰奇到哪了？”
“量子领域还没出来。”
“那就没时间了。”
林宇从废墟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毒液，还能打吗？”
“不能。我现在连只鸡都打不过，你忘了？”
“那就躲在我身体里别出来。”
林宇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振金骨架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“我去拖住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逻辑病毒证明纳尔不是无敌的。它能被卡住一次，就能被卡第二次。”
林宇蹬地冲出去。
白色十字纹路在胸口亮起，反物质双翼在背后展开。他化作一道黑蓝相间的流光，直扑纳尔。
纳尔挥剑。
林宇引力折跃，闪到纳尔身后。
一拳砸在纳尔后脑勺上。
纳尔的头往前一歪，后脑勺炸开一块碎片。
但下一秒，碎片长回来了。
纳尔反手一剑扫过来。
林宇折跃躲开，剑刃擦着他的肩膀过去，在振金战甲上留下一道浅痕。
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纳尔的声音响起，“等你的援军？”
“猜对了。”
林宇再次冲上去。
拳头、触手、反物质能量，全部砸在纳尔身上。每一击都能炸开一块共生体组织，但每一块都会在两秒内修复。
他打不死纳尔。
但他能拖。
拖到斯特兰奇回来。
拖到谜之力量到手。
拖到——
剑尖从他腹部穿过。
林宇低头，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黑色剑身。
不疼。
毒液在第一时间封死了伤口，振金骨架挡住了致命伤。
但他动不了了。
纳尔握着剑，把他举到眼前。
“你的时间，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