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挂在剑尖上，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不多，就几滴。毒液在体内疯狂修复，但修复的速度赶不上纳尔的破坏速度。
全黑之剑的剑身在吸他的血。
不是物理性的吸，是在抽取他体内的共生体因子。
“毒液——”林宇咬着牙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毒液没回话。
它在颤抖。
从林宇的脊椎开始，一直颤到四肢末梢。不是害怕，是在对抗。
全黑之剑在强行抽离毒液，纳尔在把它拉回母巢。
“撑住。”林宇握紧拳头，白色十字纹路亮到刺眼，“别松手。”
“我……撑不住……”毒液的声音碎成了片段，“它在……拉我……”
黑色液体从林宇的皮肤表面往外渗。一股一股的，被全黑之剑吸走。
纳尔的脸凑近了。
“放弃吧，孩子。”它的声音在林宇脑子里炸开，“你守护的这个废物宿主，救不了你。”
林宇抬起头，盯着那双漩涡状的黑色瞳孔。
“你说谁是废物？”
他左手抓住剑身，右手握拳。
拳头里，白光在凝聚。
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光。
是烧的。
胸口的白色十字纹路开始裂开，不是物理性的裂，是在释放。白光从裂缝里涌出来，沿着林宇的右臂流淌，汇聚到拳峰。
“毒液。”林宇的声音很轻，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
”……记得……你踩了我一脚……“
”对。然后你钻进我身体里，吃了我半个冰箱的巧克力。“
”……是你让我吃的……“
”我还让你别咬人。“
”……你自己咬得比我还多……“
林宇笑了。
”所以，别松手。“
拳头砸在纳尔的脸上。
白光炸开。
不是小规模的爆炸。是从拳头为圆心，方圆五百米的白色光球瞬间展开。
纳尔被炸飞了。
百米高的躯体倒飞出去，撞塌了三栋楼，砸进废墟里。
林宇从剑尖上掉下来。
他单膝跪地，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。毒液在体内疯狂蠕动，试图填补失去的那部分组织。
”林——“毒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”我差点就回去了——“
”但你没回去。“
林宇站起来，擦了把嘴角的血。
远处，纳尔从废墟里爬起来。它的脸上多了一道从额头裂到下巴的伤痕，灰白色的碎片还在往下掉。
”白光——“纳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，”你身上怎么会有——“
话没说完。
天上裂开了一道金色的传送门。
奇异博士从门里冲出来，后面跟着银色冲浪者和一个林宇没见过的小姑娘。
斯特兰奇浑身是伤，法师袍破了一半，但他手里托着一团光。
纯白色的，不停变换形状的光球。
”林！“斯特兰奇大吼，”接住！“
他把光球扔过来。
纳尔反应比林宇还快。
它从废墟里跳起来，全黑之剑朝光球劈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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