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出门赴宴,便不能再穿男装。
次日,谢珊珊先遣人把连同红珊瑚在内的寿礼送到安国公府,接着叫凌霄找出针线房送来的两套女装,配天佑帝所赐的首饰。
初次亮相,务必不能丢了面子。
谁知姜太君忽然打发人送来两套赤金头面。
一套累丝攒珍珠,一套点翠嵌宝石,总有数十件,比起天佑帝所赐竟是毫不逊色,因是一整套,更显得富丽堂皇,端庄大气。
钱嬷嬷拿荷包赏赐来人,送走后过来瞧了几眼。
“姜太君向来是大方的。”有一说一有二说二,“往年也常给前头那位太太和姑娘们送头面衣服,都不比今儿给姑娘的差。”
谢珊珊未放在心上,道:“收起来吧!”
钱嬷嬷问道:“明儿不戴?”
谢珊珊摆摆手。
自己尚年轻,没必要戴一整套头面。
若戴了,明儿撞见姜太君,还以为自己原谅他们了呢!
哪有那么美的事儿?
谢珊珊不是原主,无权替原主原谅别人对她的伤害。
钱嬷嬷遂叫凌霄收进妆奁中。
谢珊珊接着挑选出门的披风和斗篷,恰逢针线房送来给裴矩做的银狐披风,她立刻吩咐钱嬷嬷给裴矩送过去,连带叫丫鬟做的抹额、荷包等物。
钱嬷嬷送到裴矩手里,笑道:“姑娘一会子得跟李尚宫学礼仪规矩,故未亲至。”
裴矩回了一盆腊梅。
清风早起前往文昌胡同收拾书籍行李,又以损失一个月押金的代价退了租赁的小院,他叫清风到花市买回两盆腊梅,一盆已先送至谢峰书房。
谢珊珊收到后忙命人摆在案上。
李尚宫看了一眼,并未多言,就安国公府的寿宴继续教导谢珊珊。
见到主家该怎么见礼,见宴上贵客又该怎么拜见,见什么样的人行什么样的礼,有行一样的礼,有行不一样的礼,皆视身份来定。
谢珊珊虽是国公之女,穿衣打扮依父而定,但没品没级,届时只能敬居末座。
谢珊珊就问李尚宫:“我母亲归宗后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没品没级?”
李尚宫微微颔首,“是。”
很好。
明天的寿宴上一定不会撞见赵晴。
从她要求谢峰再娶一事就能看出她骨子里的骄傲,岂能甘心在昔日相交的公主王妃诰命中敬陪末座?
哪怕是亲女儿的婆家也未必值得她委屈自己。
怀着这样的猜测,谢珊珊一夜好眠,连夜里几时下的大雪都不知道。
早起开窗一看,四面银装素裹,寒气扑面而至。
安国公府真是选了个好天气。
吃过早饭,谢珊珊跟随不得不告一日假的谢峰于巳时出门。
她坐在车内是风吹不着雪打不着,可苦了骑马的谢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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