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珊命人把赵晴送来的红珊瑚添进安国公老太君的寿礼清单中,等谢峰散衙后与他和裴矩一起吃晚饭时,顺便说了一声。
“我还从母亲手里要了些钱。”她喜滋滋地道。
谢峰惊讶地挑起眉,“你能从你母亲手里要到银子?”
赵晴出身豪奢,平时虽不至于一毛不拔,但她从未在谢瑜、谢珩、谢珍珍、谢玳玳兄弟姊妹身上花过一文钱。
凡是其日常所需,一律从公中出。
即使过生日,赵晴也都是叫公中给做两身衣裳、备些寿面寿桃,从无额外的礼物。
谢珊珊一边招待裴矩吃菜,一边说道:“为什么不能?我把原该我得的压岁钱要来了,另要了一百两金子,合一千两银子。”
谢峰羡慕道:“你竟有这样的本事!”
难道赵晴不知谢珊珊拿到的赔偿里其实已经包含压岁钱在内?
谢珊珊听出来了,忍不住打量他,“爹,该不会我这位母亲不曾在您身上花一分一厘?”
谢峰嘴硬:“我何须她为我花钱,府里都是花我的钱。”
“活该。”谢珊珊大概明白赵晴的心理。
你都纳妾生子了,还想让我为你花钱?想得美!
倒有几分现代人士的性格。
那五万两银子就是赵晴给自己要的赡养费。
若真按照时下的规矩,和离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,不能带走夫家之资,可她不仅带走自己的全部体己,还要到五万两巨资。
身为宁国公府继承人时,赵瑾所有开销和家当都不值五万两。
谢玳玳为什么嫉妒自己?
不就是因为自己刚进府就拿到许多财物吗?
她没钱,她眼红,她想要。
谢峰瞪了谢珊珊一眼,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裴矩垂眸,掩住里面的一丝笑意。
谢珊珊偏就不听他的话,问道:“陛下可看了裴矩的卷子?怎么说?”
“极好。”谢峰道出天佑帝看完后的评价,转头对裴矩道:“陛下发话,叫你安心在府里住下,不必操心衣食笔墨,只管认真读书,明年殿上相见。”
裴矩生就如此风姿,身体好转,谢珊珊又真相中了他,还是关在自己府里比较放心。
朝中文武中想跟他抢女婿的人实在太多。
一眼看不住,就叫别人捷足先登了。
得知他又得了个十五岁的姑娘,底下还有一个也到了年龄,家里有女儿的同僚都在暗中盯着他,想知道他打算在明年春闱中抢哪个进士当女婿。
裴矩起身行礼,“谢陛下隆恩,谢国公爷厚待。”
谢峰摆摆手,叫他坐下,“晚些时候梁院正过来给你诊脉,别忙着回去歇息。”
谢珊珊就问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。
谢峰道:“散衙时宫里正好有位娘娘身有不适,传了梁院正进去,等给那位娘娘诊治完了再过来,横竖咱们又不急。”
他暗中观察过裴矩,不像传闻中那么孱弱。
过一时,梁院正如约而至。
谢珊珊大大方方地没有回避,与梁院正见了礼,声音清脆,“烦劳梁院正仔细瞧瞧裴公子往后怎么调养才好。”
梁院正笑道:“一定,一定,姑娘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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