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宗弟子们纷纷惊讶起来。
没想到自家师叔,不仅知道千人投湖案,还去打捞过尸体。
一向稳重的胡莱,这时候也保持不住稳重了,分析道:
“以师叔的修为都察觉不到法力痕迹,只能说明千人投湖案是一起邪教事件,投湖的女子被言语所蛊惑,从而自愿死在云镜湖,如此一来,自然就不存在真凶,害人的,只能是邪教里的蛊惑之言。”
其他剑宗弟子纷纷点头,认同胡莱的推测。
有人好奇,问道:“师叔既然捞过尸体,便可成为证据,尸体在何处呢?拿出来几具就能结案了呀!”
杨嚣以无所谓的语气道:“尸体又扔湖里了,我又不是仙唐的官差,好奇而已,捞完自然扔回去啊,难道还要帮着他们审案子么。”
段舞言沉默着不说话了,替云极担心起来。
天剑宗这位小师叔,的确顽劣,但极其自傲,在晚辈面前是不屑于说谎的。
若是当真如小师叔所言,那么千人投湖案,就成了彻彻底底的无头案,追查下去的最终结果,只能将罪名安在那些早就被处死的邪修身上。
云极,属于打了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官司。
叶鸿风身为天剑宗天赋极高的真传,他的看法与胡莱有所不同,此时出言道:
“未必会轻易结案,那个云极不是普通人,他的手段往往出人预料,我觉得有可能他会赢。”
叶鸿风倒不是帮着云极站脚助威,而是在清元镇妖僧事件中,被云极震撼到了。
他们天剑宗一群天骄的真传弟子差点团灭,结果人家云极一个人就解决了强大的妖僧,如此能力,可见一斑。
所以叶鸿风换了个思路,没去想冤案的来龙去脉,只是简单对比了一下云极与于巾。
得出一个答案,那就是云极的赢面更大。
结果叶鸿风随口一说,让小剑仙很是不满。
杨嚣瞪起小眼珠,道:
“叶师侄看来很有自信嘛,你们几个要好好学学,敢质疑师叔才能有所成长,不能老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。”
胡莱,段舞言,唐愉婉等真传弟子纷纷点头称是。
没等叶鸿风反应过来呢,杨嚣话锋一转,道:
“但有句俗话说得好,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叶师侄咱们打个赌,那云极今天要是能成功翻案查出真凶,师叔我就跳进云镜湖,当着一船人洗个澡!”
当师叔的,就要有长辈的气势,打赌都不让晚辈吃亏。
云极输了叶鸿风什么损失都没有,云极要是赢了,小剑仙当着上万修士表演个当众搓澡。
“啊……啊??!”
叶鸿风终于反应过来,一脸苦涩,都快哭了。
心说云极啊云极,你丫的可不能赢啊,你要输了,还好,至多我丢点面子。
你真要赢了我师叔就要去泡澡啦!
到时候我在天剑宗的下半辈子就会有无尽的小鞋啦……
叶鸿风根本没想打赌,
他恨云极都来不及呢,岂能站在云极这边,结果看个热闹而已,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看进去了。
各处看台,议论不断。
无论人们如何猜测,最终的结果,还是要看当事人。
也就是当堂对证的云极与于巾。
于巾以一首小诗彻底羞辱了离国长公主之后,云极这边没等开口呢,宇文彻和宇文雪不干了。
谩骂两人的皇姐是狗,这谁能忍得了!
“大胆狂徒!我皇姐即便身死,依旧是离国的长公主殿下!你这异域刁民没有羞辱的资格!”宇文彻怒目而视。
“辱人者人恒辱之,辱魂者亦然!”宇文雪俏脸苍白,怒道:“我以离国武公主的人头发誓,我皇姐所说一切均为真相,皇姐若有半句谎言,我宇文雪甘愿同罪!”
宇文霓裳的魂体再次颤抖,望向两人,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感激。
尽管已经天人相隔,这份血脉亲情,连生死也无法阻隔。
宇文雪决然的孤注一掷,将自己的人头押了上去,这场冤案,要么皇姐昭雪,要么她这个武公主也跟着同赴黄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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