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修行者,此时都觉得气愤不已,如果凶手当真是紫宸王,那么顾无翳就该死!
王侯也好,天子也罢。
枉杀无辜这种事,无论什么身份,都是罪孽,不可饶恕。
修行者尔虞我诈,互相厮杀,死的自认倒霉,技不如人。
可寻常百姓招谁惹谁了,惨死不说,还要蒙冤多年,这种事简直骇人听闻。
如果换成南疆那种环境恶劣的险地,人们还不会如此震撼,要知道这里是被称之为盛世的仙唐!
堂堂盛世,岂能出现千人冤死的惨案?
若当真被邪修所害,也就罢了,人各有命,霉运临头想逃也逃不过。
可若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制造惨案,那就太过分了。
别说正派一方忍无可忍,一些邪派修士都觉得看不过去。
邪修杀人,杀的也基本是修士。
对毫无修为的凡人出手,说实话,邪修里都没几个会去做。
凡人是草,修士是羊。
邪修是猛虎。
猛虎只需要吃羊就行了,谁闲着没事去把草地给烧了,草都没了,哪来的羊呢。
一封封状纸,堆积在高台上,厚厚的一摞。
云极始终不发一言,就站在状纸前,目视着紫宸王的方向。
这些苦主,便是鹤良材十年来的心血。
鹤良材暗中查访了大半的苦主,并留给他们一份查清真相的希望。
十年过去了。
可能有人不再等候,斯人已逝,渐渐忘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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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定有人不会忘记,自己那冤死的家人!
今晚的花船会,便是他们最后能查明真相揪出真相的机会。
最后一张状纸,由一名修行者放上去的。
是个中年男子,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。
放好状纸后,此人冷声道:
“我女儿,也是死于十年前的千人投湖案,她当时有筑基中期的修为,为人稳重大方,对医道有着很强的兴趣,她曾跟我说过很多次,将来成就金丹之后,一定要做一个受人敬仰的名医,帮助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。”
“医道,是我女儿此生的执念,十年了,我至今也无法理解,一个立志要悬壶济世成为名医的女孩子,为何会投湖而死!”
“蛊惑之术,只能控制那些心志不坚之人,邪修的手段,我也了解不少,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,用蛊惑之法害死我女儿的,绝非金丹境界,必然是元婴无疑!”
中年修士说罢,死死的盯住了紫宸王,脸上的恨意不加掩饰。
当年被处斩的那批邪修,修为最高也就金丹中期而已,中年修士有理由怀疑真正的凶手根本没死,仍旧逍遥法外。
仙唐皇城的确很大,但是城里的元婴,屈指可数。
能压下千人投湖案,又能置身事外的,那就更少了,仅有紫宸王一人而已。
其他那些世家里的元婴强者,基本是做不到的,即便能做到,也不可能如此顺利,不留任何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