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肆握着手机,看着儿子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抬手,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,动作温柔,对着手机淡淡道:“出什么事了?我让段晨过来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的丽莎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:“段先生……还是您亲自过来一趟吧。婉宁她……她不肯让别人知道。”
段溟肆沉默。
两秒后,他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垂眸看着小景珩。
小景珩眨了眨眼:“爹地,你要出去吗?”
段溟肆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儿子——这孩子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,他亏欠太多。今晚原本答应陪他讲故事,现在却要离开。
可电话那头的语气……谢婉宁出事。
他弯下腰,与儿子平视。
“景珩,”段溟肆的声音低沉温和,“爹地有点急事要处理。你先去睡觉,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小景珩乖巧地点点头,可那双眼睛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。他没哭,也没闹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垂下眼睫。
段溟肆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。
他忽然伸手,托起儿子的小脸,让他看着自己:“景珩,关于恩恩妹妹的事——”
小景珩眼睛倏地亮了。
段溟肆看着他这反应,心底泛起一丝酸涩。他勾了勾唇,说:“爹地答应你,会想办法,好不好?”
“真的吗?”小景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小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,像是刚才的失落从未存在过。
段溟肆点点头,笑了笑:“真的。不过你要答应爹地,先乖乖睡觉。”
“嗯!”小景珩用力点头。
段溟肆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大步走出书房。
楼下,管家正在吩咐佣人收拾客厅,见段溟肆下来,立刻躬身:“肆爷。”
段溟肆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,语气平淡:“我出去一下,你看着景珩。”
“是,肆爷。”
——
三十分钟后,车停在谢婉宁的半山别墅外。
段溟肆下车,快步走进客厅。女佣迎上来,面色慌张,低声说:“先生,谢小姐她……把自己关在房间了。”
段溟肆抬眸。
二楼卧室门口,丽莎正焦急地敲门。
他大步上楼,脚步声沉而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丽莎转头看见他,她张了张嘴,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段先生……婉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”
段溟肆眉头微蹙。
他今晚离开的时候,谢婉宁主动示爱,他没有回应,径自离开。但那不至于让她想不开把自己关起来。
丽莎咬了咬唇,声音低下去:“对不起,段先生。我知道遇到这种事不该麻烦您,可我是婉宁的助理,她在港城没什么朋友……她又不肯去医院,我只能找您帮忙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段溟肆听出她话里有话,声音沉了几分,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
丽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脸上是为难的神色。
段溟肆追问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之前不是都好好的?”
丽莎垂下眼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压低声音说:“婉宁说……您走后,她被人带去了魅色会所。她让我不要告诉您,婉宁她……她被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房间里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
段溟肆脸色一变,上前推门。门被反锁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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