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面无表情,手中无双方天戟轻轻一挥,戟刃精准地磕在第一片飞钹上,将其弹飞。
紧接着戟杆一转,又将第二片飞钹磕飞。
两片飞钹斜飞出去,深深嵌入泥土中,边缘还在微微颤动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盖世雄微微怔住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那飞钹飞得那么快,防不胜防,竟然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打了下来?
“坑蒙拐骗,下三滥的东西。”
吕骁一语双关,既骂了盖世雄的人,也骂了盖世雄的身份。
这样的人,留在世上也是祸害。
无双方天戟被他缓缓举起,寒光凛凛。
下一刻,只听嗖的一声,无双方天戟化作一道流光飞出。
那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,空气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噗嗤。”
盖世雄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,甚至来不及抬起腿。
戟刃便已没入他的胸口,贯穿而过,从后背透出,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。
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流,在黄土上洇开一大片暗红。
他瞪着眼睛,嘴巴微张,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的飞钹为什么没能杀了吕骁。
“随我杀!”
吕骁缰绳一提,嘶风赤兔马前蹄高高扬起,一声长嘶,声震四野。
他纵马而出,一把将钉在地上的无双方天戟拔起。
“我们走!”
秦琼毫不犹豫地说道,拨转马头便走。
自从得知吕骁要来河北的那一天起,他就已经为自己想过退路了。
他不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以为自己的武艺能与吕骁抗衡。
他太清楚吕骁的可怕了。
所以,一旦敌不过,他会毫不犹豫地撤兵,绝不恋战。
左右将领见状,也毫不犹豫地跟上秦琼的步伐,拨转马头便跑。
毕竟拓跋朗司马都扛不住吕骁四招,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。
盖世雄更是连一招都没接下,被钉在地上像只死蛤蟆。
他们继续待在这里,也是落得个战死的下场。
何况秦琼都跑了,他们表现给谁看,傻子才留下来。
“义父?”
秦用骑在马上,握着黄铜倭瓜锤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对这种未战先降的做派很是不认同。
不过是将领叫阵输了罢了,他们这边罗士信尚未参战,尚有一战之力。
可这就要直接放弃,将士们哪还有士气?
日后还怎么打仗?
“走!”
秦琼沉声说道,不愿意过多的解释。
他头也不回,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背上,战马吃痛,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这孩子也是傻,难道还没看出来吕骁的实力吗?
吕骁已经不是能用人海战术堆死的了。
远处那些前来助战的番邦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秦军就已经撤得七七八八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他们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茫然。
等他们回过神来想要逃跑的时候,隋军已经一拥而上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拓跋朗司马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若不是吕骁特意安排了人将他拖走,他早就被乱军活活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