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的番邦人则没有这种好运,这些时日隋军心中憋着一股火气。
铜旗阵被破、大营被攻,死了那么多弟兄,今日终于逮着机会了。
手里的矛、枪丝毫没有留情,一下一下地捅入敌人心口,刀刀见血,枪枪要命。
不多时,战场上的厮杀声便停止了。
隋军大获全胜,来援的番邦人全部倒在血泊里,没有及时逃走的秦军也被砍翻在地。
运气好的还能苟全性命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运气不好的,落得个和番邦人一样的下场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,”
薛亮站在战车上,双手叉腰,仰天长啸,笑得前仰后合。
原来这就是有猛将在场的战事吗?
他根本不用出手,敌人就直接溃散了。
这仗打的,比跟在义父后边跑强过太多了。
实在不行他跟义父说一声,就跟着老十四混了。
毕竟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嘛。
“你出什么力了,你笑得这般猖狂?”
杨林恰巧从旁边经过,脚步一顿,当即便开始了说教。
他板着脸,捋着胡须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平日里他严格要求这些义子要沉稳、要持重、不能轻浮。
这薛亮总是沉不住气,打了胜仗就得意忘形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“谁让老十四来了呢,我还需要出力吗?”
薛亮伸出手,指了指遍地的敌人尸首,又看了看杨林,理直气壮得不行。
短短两句话,倒是把杨林给问住了。
“先前老夫也没见你出力啊。”
杨林捋胡须的手顿了一下,语气软了几分。
“先前义父您也没出力啊。”
薛亮接得比谁都快,嘴皮子利索得像抹了油。
“呵呵。”
杨林干笑了两声。
这下他是听懂了,原来这个义子是嫌他武艺不济,嫌他带兵打仗不行,嫌他靠山王的名头是虚的。
罗芳、李万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,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。
在他们义子之中流传着那么一句话,义父一笑,生死难料。
今日打了胜仗,本该是好事,但也架不住薛亮这般作死。
这一套最狠的毒打,他是挨定了。
“我这就出力。”
杨林一把薅起薛亮的后脖领子,像拎小鸡似的,大步流星地往大营内走去。
薛亮双脚离地,在半空中蹬了几下,嘴里还在喊着义父我错了,可杨林充耳不闻,脚步不停。
“有好戏看了!”
吕晏眼睛一亮,说了一句,迈动小短腿便跟了上去。
像这种情形他之前还真看过,就是师傅在宇文家以下犯上的时候,每一次都是鸡飞狗跳、鬼哭狼嚎。
没想到来了登州还能看到这一幕。
大隋靠山王教训义子,那场面,一定不比师傅坑爹差。
跑了两步,吕晏才发现大哥、三弟、四妹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像三根木桩子似的。
他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们,满脸不解。
“你们不去看啊?”
“……”
吕臻没有言语,他不是很爱看热闹。
“我们天天看,都看够了。”
吕珩、吕婧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作为常住于登州的人,二舅舅挨揍那是日常,一日不打浑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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