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两百万,第二次。”
“一千两百万,第三次。成交。”木槌落下,随着陈阳手中的木槌落下,这件元青花归燕先生了。
第二件,元青花鱼藻纹罐,一千两百万——比市场价高了不少,但跟国外或者港城的拍卖价格比起来,也差不太多。但考虑到后续还有佣金,也接近合理区间。
燕先生没有高兴,他总觉得,方文山放弃得太快,太干脆,像是有意把这个罐子“让”给他,为什么?他的艺术顾问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:“燕先生,方文山的目标,恐怕不是这件。”
“他在留子弹,估计他的目标是那件熏杯!”
燕先生微微颔首,瞬间明白了。留子弹,这个词很形象。这家伙是在浪费自己的子弹,哼!真是太看不起自己了。方文山真正想要的东西,还在后面。
第三件拍品,明宣德 青花“莲子”盘,这件东西与前两件风格迥异。它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攫取全部注意力的震撼型器物,而是需要细品、需要静观的内敛之作
盘心的莲子纹,寥寥数笔,逸笔草草,却有无限生意。因为害怕这物件大家看不出它的优点,陈阳简单介绍了几句,竞价开始。
明宣德 青花莲子盘
“一百万。”举牌者,是白瑞琦,其实他本不想出这么高的价格的,但一想到陈阳说的,要是低于估价会流拍,还是出了一百万,毕竟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,不算太多。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跟进的,是那位一直沉默的何蕴章。
“两百万。”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“三百万。”
竞价平稳攀升,没有前两件的激烈争夺。但细心的人会发现,每一次白瑞琦举牌,都会有另一个人跟进——不是何蕴章,而是坐在第二排中央的一位中年女士。
那女士姓沈,名静宜,是某神秘家族的代表,家族产业横跨纺织、金融。她与白瑞琦的关系,圈内人隐约知道:沈家的女儿,曾经与白瑞琦有过一段婚姻,后来离婚收场,据说闹得很不愉快,之后两家无论在什么场合下见面,非要杠一下才行。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白瑞琦。
“四百万。”沈静宜很平静,目视前方看着,随意的举牌。
白瑞琦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没有想到,沈静宜会在这里出手,这个女人还是跟原先一样讨厌。
“四百二十万。”他加价。
“四百五十万。”沈静宜一边嘴角轻轻翘了一下,他知道百瑞琦在搞什么,就陪着他玩玩。
“五百万!”
“五百五十万。”
价格在两人之间快速攀升,当突破七百万时,何蕴章轻轻放下了号牌——他愿意为宣德莲子盘出价,但七百万已经接近他的心理上限。
现在只剩下白瑞琦和沈静宜,白瑞琦的脸色不太好看。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举牌:“七百二十万。”
沈静宜没有立刻跟,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,她用极平淡的语气说:“八百万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那语气里,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坚定。
白瑞琦的手指在号牌边缘轻轻摩擦。他侧过头,与随行者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行者微微摇头。
白瑞琦沉默了三秒,然后,他将号牌放回茶几,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。
“八百万,第一次。”
“八百万,第二次。”
“八百万,第三次。成交。”
木槌落下,陈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这价格,已经比后世都高了。这玩意,就在2005年之前比较之前,等过了05年之后,价格就回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