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奇兵何时天降,韩信仍是心里没底。
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苟戓。
苟戓一听,也是悠悠叹息。
对于吾师想要干什么,苟戓压根猜不出来,他也不敢去猜。
一夜时间很快便过去。
翌日天明。
韩信拿出千里眼,没有看见孔雀王朝军营的三丈望楼。
就说明,女王普丽娅,很有可能退回了婆罗卡恰城。
因为,韩信清点了一下早间灶烟,明显比昨日少了很多。
尽管如此,韩信猜测,这座连绵不断的孔雀王朝军营里,至少仍有近百万兵马驻守。
韩信不敢贸然出击。
他担心这是女王普丽娅的陷阱。
就在这时,远处孔雀王朝的营寨那边,竟然刮起了一阵尘雾。
韩信皱着眉头端起千里眼,看着细微之处。
不多时,韩信心头一震。
因为孔雀王朝军营那边,刮起的根本就不是尘雾,而是烟尘。
一字之差,天差地别。
漫天黄沙如此之大,说明孔雀王朝的军阵内乱了。
紧接着,韩信看到了黄沙内若隐若现的十字架,以及十字架上面的人。
韩信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。
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吹散了漫天黄沙。
韩信瞧得孔雀王朝军帐内的景象时,瞳孔再缩。
只因,孔雀王朝的军营内,出现了大秦的玄旗。
太子殿下的白马义从更是在孔雀王朝的军阵内杀得正欢。
韩信明白,这是太子殿下的援兵来了,心头大喜。
韩信深吸一口气,高声大喝一声,道:“听本将军令!”
“全军出击,冲敌营寨,与太子殿下汇合。”
一听这话,疲惫不堪的秦军甲士全都双眼一亮,个个精神抖擞,仿佛这段时间的疲惫全都在这一刻褪去。
托萨利城的四座城门大开,二十万秦军甲士全都朝着五里外的孔雀王朝军营冲去。
官道隘口狭小,也就能容纳数万甲士同时通过。
至于城内,韩信留了十万守兵,以备不时之需。
半个时辰后,烟尘大散。
孔雀王朝连绵不断的军营,绝大多数已倒塌。
白马义从开路,大军朝着托萨利城缓缓驶来。
秦字王旗,随风摇曳。
狂风吹散了黄沙,又吹散了血腥味。
扶苏瞧着托萨利城外的赤红土地,脸色凝重无比。
虽然战场被打扫得很干净,可扶苏依然能看得出来,此地定发生过无数场惨烈至极的战争。
大秦的将士每天都是在刀口上舔血!
又过片刻,扶苏策马入托萨利城。
他带来的兵马,全都在官道隘口安营扎寨。
至于所缺的帐篷,扶苏直接下令,把孔雀王朝先前用过的搬来就是,无非就是换个旗帜,也不麻烦。
这倒是省了很大的事。
至于那些并未受伤的俘虏,扶苏让转秦士兵前去说服。
若是冥顽不灵,直接杀之。
瞧见太子殿下入城,韩信赶忙下城迎接。
直到站在太子殿下面前,韩信通红双眼,躬身拱手,“末将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至于苟戓等一众将领,全都站在韩信身后,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