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寒风肆虐。
孔雀王朝的进攻又一次无功而还。
官道隘口外,孔雀王朝营帐的篝火,看不清还有多少。
韩信走在托萨利城内,巡视各处。
走了一圈,韩信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这几日下来,秦军可战的甲士只剩三十多万。
受伤的甲士又高达二十多万。
若是孔雀王朝再接连强攻几天,那这二十多万的受伤将士将又会如先前一般,舍身殉国。
说真的,韩信是不想再看到这个场面。
但是......
叹了口气,韩信前往神机营。
现在的神机营和之前大不相同,有了苟戓坐镇之后,一众工匠明显干劲十足。
当然了,这段时间一众工匠都是没白没黑的在赶制军械。
甚至人手不够的时候,还让托萨利城内的百姓前来帮忙,做一些生火拿料等杂活。
先前韩信为了打一场持久战,还让苟戓秘密在城下修一座存放粮草水源的地下室。
可如今,里面的粮草和水源,基本快消耗殆尽了。
孔雀王朝守住了官道,秦军甲士冲不出去。
就连苟戓想让人去找一些生铁,也是不行。
拘萨罗舍卫城内的神机匠也过不来,苟戓只能带着留在托萨利城的工匠,以及一些二把刀,强行撑起了大型军械的消耗。
说真的,苟戓累完了都。
如果他现在松掉这口心头气的话,也许能睡上两天两夜。
瞧着大将军走来,苟戓赶忙起身,拱手开口,“下官见过大将军。”
韩信拱手回礼,“苟营总千万不要多礼。”
“这段时间下来,全仰仗苟营总和神机营。”
“否则,前线兵马将死伤无数。”
说完,韩信朝着苟戓就是躬身一礼。
苟戓当不起大将军这般大礼。
只见苟戓赶忙比韩信躬得更低,拱手回礼。
二人对视,皆是连连大笑,而后转为苦笑。
说真的,二人都能体谅对方的处境。
只是,他们的处境,也不见得比对方好到哪去。
韩信要为大秦的甲士负责。
苟戓同样也要为大秦的甲士负责。
总的来说,二人职责相同。
无非就是一人面对甲士,一人面对军械。
韩信和苟戓走在一起,在城内随意溜达。
二人都道出了心中事,只是没有好的办法。
先前有辎重送来,只是还没等接近托萨利城,就直接被外围的孔雀王朝给端了。
为此,秦军更是折损了不少兵马。
至于华氏城那边的守军,韩信没打算让传令兵送信过去。
因为,韩信准备,如果托萨利城一旦守不住,那便率着城内的兵马,尽可能突围至拘萨罗舍卫城。
凭借拘萨罗舍卫城的固若金汤,还能苦守个把月。
华氏城是最后的防线,不可轻易退至。
只是,在这个把月之后,太子殿下能否带着兵马回援,韩信就不知道了。
他也说不好。
现在的太子殿下,手中有十万兵马。
韩信也只是把太子殿下当成了一支天降奇兵,也许能带来转机。
毕竟,面对孔雀王朝的数百万士兵,十万兵马着实有些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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