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晏清的手摁倒了她的后脑勺。
狠狠得吻上了她。
几近缠绵的。
旖旎在病房内蔓延开来,安也想挣扎,但沈晏清大抵是太了解她了,总是能有手段让她败下阵来。
察觉到身上的人不再挣扎,他才缓缓的、慢了下来。
喘息交错,窸窸窣窣声在昏暗的病房里响起,沈晏清慢慢的腾出另一只手搂住她,不管手背上的是不是还挂着药水。
也不管此时是不是在医院。
他想要她,迫切的想要。
需要她填满自己的空虚,更想要她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、和酸胀。
病房里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安也被压倒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伴随而来的是沈晏清埋首在她肩侧的动作,以及春园里突然而起的暴雨。
雨势偌大,吹打的密林里的一切都左摇右摆。
他不是禁!欲的人。
一直都不是。
当年在多伦多安也就知道了。
他们瞎搞的那三个月,最长半个月都没出过门。
几近开放的在家里坦诚相待。
而婚后,更是如此。
无论是第一年分居,他在平洲,还是后来回到南洋,中间间隔最久的是她来例假的时候,若不是例假期间俩人相隔许久没做,他脸色会极其难看。
安也掌握到这一点之后,开始拿捏他。
她承认,在夫妻情事上拿捏自己的另一半确实不是什么君子所为。
可她偏爱如此。
反正大家都不是好东西。
安也临近终点,落在他后背的指尖狠狠抓住他的蝴蝶骨,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等了片刻,等到安也那股子上头的欲望消散,他才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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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复几次之后,安也看出来了,这人在报复她。
报复她半月前在桢景台对他的折辱。
医院确实是个好地方,碍于有外人在,她不好破口大骂。
更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。
而沈晏清又因为床太小,安也不能瞎折腾,能尽情驰骋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突兀的询问声传来,安也才掀开迷蒙的视线望向他,哑着嗓子问:“你觉得我该想什么?”
沈晏清早就修炼出来了,跟安也交谈,意识到她说的话自己不想听的时候,就该转移话题。
他吻她,又嘱咐她:“认真点。”
一直到凌晨,这个刚刚退烧病醒的人摁着她的肩膀结束了这一切。
安也累瘫在床上。
身侧人紧紧的抱着她,安抚着她。
过了半晌,他才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起身捡起地上已经不能穿的衣服丢进垃圾桶,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衬衫出来给安也套上。
又帮她擦了身子。
一切收拾完,凌晨四点过五分。
他从不让自己脏着过夜。
安也不理解,但支持。
因为他不让自己脏,也看不惯她脏。
看不惯就得收拾,有人伺候自己,她乐得自在。
昏暗的灯光被彻底关上,病房里陷入沉寂,安也闷在他胸前,心有不甘的狠狠掐他。
沈晏清的手钻进被子里握住她的掌心:“睡吧!睡醒了再找我算账。”
咔哒——————
夜深人静,病房门被推开,有人悄无声息走了进来。
安也想抬头,搂抱着她的人微微摁住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。
低声道:“乖宝,别动。”
二人尽量稳住呼吸。
悄摸摸进来的人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病床上的二人,又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针管往沈晏清的药瓶里注射药物............
? ?三月安好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