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哑巴吗?醒了你不知道吱声儿?”
安也骂骂咧咧的翻身下床,又按了铃让医生进来。
沈观悦跟着医生一起进来,看着他们检查了一通,确定正在退烧,炎症也止住了,才松了口气。
再反观安也,穿着睡衣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,宫廷风长袖睡衣,领口带着蕾丝花边,像个公主似的。
素面朝天显得人又娇又软。
她眼巴巴的望着沈晏清。
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沈观悦想到什么,见她看起来很累,要不要回家休息。
安也抬眸望向她,似是斟酌了一下:“也行,人醒了就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守着这个狗东西。
有什么好守的?
要不是沈为舟走的时候让她留下,她早跑了。
安也很听话似的站起身,刚准备走。
沈晏清身子一歪,擒住了她的手腕,忍着身上的痛意开口:“留下。”
沈观悦见沈晏清坚持,没说什么。
说了句有事及时喊人,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人一走,安也就准备抽回自己的手。
抽了半天都没抽动。
死东西,病了还那么大力气。
“想捏死我?”
“没有,我怕放开你就跑了。”
安也不说话了。
盯着他,没什么多余动作。
沈晏清微微松了松力气:“剧不是没追完吗?不看了吗?”
安也斟酌了一下,又拿起手机爬上了床。
重新窝回他身侧时,这人学乖了,将手抽了出来。
离得近,屋子里又静悄悄的。
除了手机里恐怖片的声音传来,再无其他声响。
二人心情都有些复杂。
安也哪儿还看得进去,满脑子想的是沈董真有包容心啊!
他们都闹成这样了,这人还能不动于衷。
回顾以往的每一次争吵,最终退一步的似乎都是他。
他翻开篇章的能力比她要强得多。
沈晏清的那些过去了就过去了的本事安也即便是下辈子都学不来。
她无法理解,为什么人撕破脸之后还能当什么没发生过。
也不理解,为什么一个人能如此矛盾的爱着另一个人。
他给她最好的一切,却唯独不给她全心全意解决庄家人许可。
总是在小事中给她无限包容,唯独在她认为极大的事情上,一再偏移。
而沈晏清呢?
他想,幸好,幸好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离婚。
幸好安也还在。
昏死进医院之前他甚至都想好了,等他好了再去哄她,再去低头。
以他对安也的了解是不会在他住院的时候管他死活的。
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。
而今天,似乎成了例外。
他想问,但不敢。
怎么问?问她怎么开始管他死活了?
以安也的性格绝对会扭头就走。
不走也会骂他一顿。
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二人离得近,呼吸交织缠绵着,隐隐约约的怪味传到他鼻息间,他轻声问她:“晚上吃螺蛳粉了?”
安也瞥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很臭。”
安也瞬间半撑着身子起来:“你他妈.........”
“唔.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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