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借机与二管家攀交,打通蔡相的门路…
“遵命!”
明悉孟县令心意的师爷立时颔首。
半刻钟后,
武松游街未毕,师爷已率一众衙役步入西门府:
“大官人,权且走个过场!”
“你当是明白的。”
师爷对着西门庆笑道。
若西门庆真有蔡府门路,他会更恭谨地将西门庆送回。
“有劳师爷了!”
西门庆深吸一口气,起身。
他自知晓,缘由为何。
在师爷到来前,他已经翻箱倒柜、搜尽家产,备下两千两白银,令人送往汴京矣。
他,的确能通蔡府二管家!
“我究竟杀没杀王婆?!”
起身之际,西门庆于心中分析。
原道以他权势,杀与未杀并不要紧。
但突然半路冒出了一个打虎英雄,此罪证便紧要了。
可他真不确定,是否他毙了王婆。
那夜见王婆,其卧病榻上,而他因急找潘金莲,的确可能下手不知轻重…
然则,
管家来宝又报,王婆身有多处淤伤。
他实难断定…
“官人~”
已悉情由的吴月娘,见西门庆被簇拥离去,不由轻呼。
“无碍!”
西门庆远远点了点下颌。
他知道,只要关入大牢,他的名望就被破坏了。
唯一的办法,是坐实他杀人,却又安然脱身。
这才能不损名望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李瓶儿、孟玉楼之辈知晓,他内里权势更巨。
自然,
此度须把握得当。
坐实杀人又复脱身能让他权势更盛,但一个搞不好,亦是取死之道…
一切,还得看二管家。
很快,
西门庆被师爷带入牢狱。
明白县令计划的师爷,嘱咐牢子准备最净牢房,且礼敬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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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!”
“西门大官人下狱了!”
“还是马师爷亲去锁拿的!”
阳谷县,
狮子楼,
顶层雅间内,侍女听罢小厮所报,启门禀告。
“马师爷亲自锁拿?”
孟玉楼缓启朱唇,声脆如莺。
这是位年方双十的女子,但见其云鬟雾鬓,杏眼含春,一身素罗裙掩不住丰腴身段——胸前丘壑惊心动魄,腰肢却纤如约素,行止间臀波荡漾如熟桃颤水,肌肤莹润似羊脂漫淌,通体透着股娇慵欲滴的风流态。
孟玉楼方过门,未及洞房,夫婿便猝亡。
她一个寡妇带着才7岁的小叔子,艰难的守着夫家产业。
然群狼环伺,非但县中商贾,连夫家与娘家那八竿打不着的亲戚,都在窥探这偌大的家业。
孟玉楼知晓,
欲保家业,欲护资财,想要保住她和小叔子的性命,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男人。
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!
最近,
某些谣言流窜,她借此也在观察那向她示好的西门大官人。
然结果却是,
西门庆下狱了…
“姑娘!”
“那打虎英雄奴打听过了,年方二十,未娶,家中惟兄长与嫂嫂!”
“听衙役言,县尊极器重打虎英雄哩!”
侍女言罢,一陪嫁婆子入内又报。
“未娶…”
想着先前透窗所睹,打虎英雄那宽阔背脊、雄健气概,孟玉楼不由喃语。
默然片刻,
她启唇道:
“给打虎英雄捐银百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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