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岗哨处,司绮正不管不顾地想要往里面冲,却被两个年轻卫兵死死拦住。
她头发有些凌乱,脸色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涨红,声音尖利:
“我要见裴应麟,你们让他出来!他把我妹妹拐到哪里去了?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他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“军事重地,闲人免进!裴团长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一个卫兵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,语气严厉,“人丢了就去派出所报案,别在这儿胡搅蛮缠!再闹,真把你抓起来!”
司绮被推得踉跄一下,更加不忿,正要撒泼,却见一个面容严肃的军官走了过来。
许斌冷眼扫过司绮那张写满贪婪与蛮横的脸,对着卫兵沉声喝道:“干什么吃的!军事重地,是能让无关人员随意喧哗冲击的吗?你们的警戒意识呢!”
两个卫兵闻言,立刻挺直腰板,神色更加肃穆,连声道:“报告参谋长!我们正在劝阻这位女同志离开,但她不听……”
许斌嫌恶的目光落在司绮脸上,男人走向前,无形的压迫感让司绮不自觉后退了半步。
“司绮同志,” 许斌开口,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离开。你妹妹是成年人,她去了哪里,是她的自由,与任何人无关,更与裴团长无关。你在这里胡言乱语,污蔑军队干部,知道是什么性质吗?”
司绮被他话语里的严厉慑住,但犹自嘴硬:“我……我怎么胡言乱语了?就是裴应麟……”
“闭嘴!” 许斌打断她,眼神警告,“如果你还想让你丈夫在部队里安安稳稳待到转业,保住他那份工作,就给我立马滚得越远越好,别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!”
他这话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司绮的脸白了白,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终于熄灭,只剩下不甘。
她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究没敢再喊出裴应麟的名字,眼神怨毒地剜了许斌和卫兵一眼,踉跄着转过身,嘴里却还不甘心地咒骂着:
“小贱蹄子……肯定是傍上更高的枝儿了,就想甩了我们,想背着我们去享清福……没门儿!”
许斌看着她消失在路口的拐角,眼底的厌恶丝毫未减。
他转身对两个卫兵沉声道:“以后眼睛放亮点,这种无关人员,尤其是来意不善的,直接拦在外面,不必废话。再放进来到处嚷嚷,你们就等着受处分吧!”
“是!许参谋长!” 两个卫兵凛然应声。
许斌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司家这些人……真是像水蛭一样,又贪婪又狠毒。
当初为了巴结她男人的上头领导,连把亲生妹妹灌醉了送去讨好别人这种龌龊事都干得出来,要不是团长及时出现……他简直不敢想司缇同志会遭遇什么。
现在人不见了,不想着好好找,反而像是丢了什么可以换取利益的筹码一样,跑到部队来撒泼要人,真是无耻至极。
……
所有交接手续彻底办完,最后一件私人物品也被搬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。
裴应麟站在车前,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许多荣誉还有……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情缘的营房和训练场。
他没有丝毫留恋,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引擎轰鸣,吉普车卷起尘土,驶离了西北军区的大门,驶向未知的归途,或者,是另一段寻找与执念的起点。
然而,就在他离开后不久,一封贴着乌海市邮戳、字迹娟秀的信件,被通信员放在了团长办公室紧闭的门前地上。
信封在空旷的走廊里静静躺着,等待着永远不会归来的收信人。
阴差阳错,如同命运最残酷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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