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
杨靖川一点都不慌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说着,老皇帝笑了起来。
“谢皇上夸奖,还是皇上的黑脸唱得好。”杨靖川不吝啬马屁,“不然,他们不会乖乖从命。”
说着,又把自己体会说出来,“物尽其用,这话真没错。”
老皇帝点头。
随后,又皱起眉头:“这背后,反映出的问题,值得深思啊。”
他走向了御座。
杨靖川上前,很自然的扶着老皇帝的胳膊,让他缓缓坐下。
“你读过史书么?”老皇帝拍了拍靖川的手背。
“我读过一些。”杨靖川谦虚。
“大乾开国至今,快要九十年了。在汉是武帝年间,后期穷兵黩武,若不是霍光和汉宣帝,大汉就危险了。”
“在唐,是武则天篡唐后的晚期,虽有开元盛世,府兵却已经荡然无存。”
“在宋,是庆历新政失败。”
老皇帝话里的意思,杨靖川都懂。
开国百年的王朝,会出现各种弊病,要么及时改革,要么国势持续下降。
比如原来时空的大元,快要无了。大明,则是土木堡之变,不复往日开拓天下的进取心。
他刚要说什么,就听到急促的脚步。
黄灿双手捧着奏疏,快步而来:“陛下,刚收到边让的奏疏。”
老皇帝亲手揭开封条,打开木匣,取出黄纸。
黄纸的封面,写着一个字,密。
杨靖川迅速低头,心里默念,我是个聋子,啥都看不到。
还没念完,就听老皇帝怒道:“可恶!一件差事竟有这么多反复。”说着,把密奏给杨靖川,“你看看。”
杨靖川拿过来,一目十行的看着,是案情有些复杂。
牵涉到一个县令,一个知府,都有杀人嫌疑,却都推给了管家。谋害自己主子的三个奴仆,也各执一词,都把罪过推给死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老皇帝笑了,“我要看看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!”说着,扭头看着杨靖川,“待犯人押解进京之后,你带上小六,审一审此案。”
“遵旨。”杨靖川作揖。
“还有,我跟向庸说了,你早上进宫听政,上午在学宫,下午到这。”
老皇帝已经把他的事安排的明明白白,“等到放学,你再干嘛就干嘛,巡哨就不用你干了。”
“臣这就告退。”杨靖川赶紧退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老皇帝打开桌上的盒,拿出一面金牌,“持此牌,就不用再去侍卫处领对牌。”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杨靖川接过金牌,正面刻着行字。
背面是能去的地方。
紫微宫内,外朝随便走,内宫虽然只能到麟德殿,已经很满足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以后不用担心宵禁出不了门。
又向老皇帝谢恩后,杨靖川快步离开。
赶紧前往学宫。
赶去学宫的,不止他一个,还有六皇子。
李绍也在听政。
嘿嘿,哥俩都有进步。
向庸今天依然讲的是八股,不过和之前有所不同,讲的是截搭题。
所谓截搭题,是把前后两个不相干的语句,拼凑在一起,成为新题。
看着很难。
向庸却不这么看,“新题有新题的好处,如果是旧题,你们要先把前人写的文章思考一遍,再提笔破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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