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枝跟兰草就不吱声了,说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,他们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少。
闻狗儿听着,晚间给张秀芳带回两副调理肝气跟补肾气的药。
张秀芳吃了两日,觉得胸腔里堵着的那口气没了,觉得舒坦了许多,对闻狗儿道:“不曾想,我先前那模样是病了,我还以为是三个孩子长大了,我有些不习惯呢。”
闻狗儿得意道:“你呀,就是爱多想。还是我留意着你经期不准,心绪不宁,就知道你肯定是提前进入了七七之数,也是咱们现如今有钱了,身子不舒坦就买药调理,不用苦熬着。”
张秀芳笑道:“是,是你细心。”
闻狗儿显露得意,可不是自己细心嘛,不然这婆娘又要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
夫妻两人腻了一阵,闻狗儿道:“最近镇上多了一批平价粮,我弄了二百斤回来,家里吃的粮食不用省。”
“哪里来的粮食?”张秀芳也常在镇上往来,知道粮价飙升一事,突闻平价粮一事,便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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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狗儿摇头,“不知是哪里来的粮商,弄了两大船的粮食来卖,镇上那些大户还想一口气将其粮食吞下,不想那小郎君说自己不差钱,不卖。”
张秀芳笑道:“想来是那小郎君宅心仁厚,不想让那些大户坑百姓的钱。”
闻狗儿点点头,“想来是的。不过这事儿有些冒险了,他一个外地来的郎君,没有根基,得罪了那些大户,只怕得不了好。”
张秀芳道:“他敢这么干,自是有自己的倚仗,想来是一条过江龙。”
闻狗儿只道:“就怕过江龙压不了地头蛇。”
“这也不是咱们该管的。”张秀芳只这般回了一句。
柳叶坐在案前,听着衙差的回禀,便问:“这粮商姓啥?可知其底细?”
衙差回道:“只知道姓李,底细不大清楚,那小郎君家中的仆人道,他家是做粮食生意的,从北地来,听闻蜀地大旱,便沿路卖粮,卖到咱们这儿,就剩最后这两船粮食了。”
柳叶挑眉,沿路卖粮的粮商,居然没被其他人拦住,想来背后是有大人物做靠山的,便对衙差道:“他现如今在何处落脚?”
“那郎君没在镇上落脚,是随着商船走的,运河缺水,只怕要在咱们这里耽搁两三月了。”衙差回道。
“顺英。”柳叶对外喊了一声。
顺英打帘子进来,“姐儿?”
“去拿我的帖子,请那位小郎君在酒楼赴宴。”柳叶吩咐后,顺英便拿着柳叶的名帖出去了,柳叶打发走了衙差,去寻龚县令。
龚县令道:“那粮商背后的人你不必查,你跟他见面的时候,客气几分,也算是给他背后之人几分脸面。”
柳叶迟疑地问道:“那小郎君可是有什么大来历?”
“出来玩儿的世家子弟。”龚县令好似知道对方是谁,但没有直接露出对方的底细。
柳叶却心头一震,“大人的意思,这便是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贵人?”要真是那贵人,那不就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。
龚县令瞧出了她的想法,“来接替本官位置的不是他,不过那人也快来了。”
柳叶不解龚县令卖什么关子,便拱拱手没有多问。
龚县令抬起头,向柳叶透了个底,“本官已经得了消息,下月中旬,本官就要离开此地了。”
柳叶惊讶,“怎么如此突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