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法西斯联盟的旗帜在各国首都升起的那一刻,全球战场的棋盘上,各方势力便开始打着各自的算盘。表面上同仇敌忾的同盟阵营,内里却早已是暗流涌动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,在战火中寻找着最佳的落子时机。
华夏境内,不同势力的动向泾渭分明。武汉的委员长府邸里,灯火彻夜通明,地图上的桂滇边境被红笔圈出,密密麻麻的标记铺满了缅甸与越南的疆域。
自从李辰收复华夏故土后,某人的威望便如风中残烛,如今加入反法西斯联盟,他终是逮到了重振旗鼓的机会。他拉上李宗壬、龙芸等地方军阀,在广西、云南的崇山峻岭间开始集结兵力,整训部队,为入缅、入越作战做着万全准备。
其实某人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——入缅作战能直接对接盟军的物资补给线,靠着美式装备武装麾下的中央军,待战争结束,便能手握重兵,与李辰分庭抗礼。李宗壬则更看重实战,他亲自赶赴桂林的练兵场,盯着士兵们操练丛林作战技巧,深知滇缅边境的热带雨林,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龙芸心里却藏着另一番心思,他一边调遣滇军集结,一边暗中囤积粮草,生怕自家的地盘被战火波及,更怕兵力损耗后,被某人趁机吞并。桂滇大地上,军号声日夜不息,数十万大军厉兵秣马,尘土飞扬间,尽是各方势力的博弈与算计。
而在北方的根据地,八路军的包头兵工厂里,机器的轰鸣声正奏响着自力更生的壮歌。得益于李辰此前的援助,八路军建起了一套完整的军工体系,虽然还不具备生产105毫米以上榴弹炮的能力,但制造莫辛纳甘步枪、步枪子弹、手榴弹和地雷,早已是轻车熟路。厂房里,数千工人们昼夜轮班,通红的炉火映照着一张张黝黑的脸庞,崭新的步枪从生产线上源源不断地送出,一箱箱手榴弹被码放整齐,等待着运往苏德前线。
更令人振奋的是,在苏联的援助下,根据地还建起了一座122毫米炮弹生产厂。高耸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,生产线运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为了换取苏联的钢材、火药等原材料,八路军将生产出的炮弹、还有囤积的大批粮食,源源不断地运往苏联口岸。这些物资,化作了苏军在东线战场上的底气,也让八路军的军工生产,形成了自给自足的良性循环。根据地的战士们,握着自产的步枪,眼神里满是坚定——他们不需要依附任何人,靠着自己的双手,便能在这片土地上,打出一片新天地。
与此同时,济南的指挥中心里,李辰正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指尖划过朝鲜半岛与日本列岛。按照联盟的协定,他麾下的大军,肩负着监视朝鲜日军、威慑日本本土的重任。
海面上,山东号航母组成的编队游弋在东海海域,战机时不时升空巡逻,机翼划破云层,在日军的雷达屏幕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痕迹。朝鲜边境,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严阵以待,火炮对准了日军的驻防阵地,看似剑拔弩张,实则从未主动挑起战事。李辰对麾下将领下了死命令:“只许防守,不许进攻,日军不越界,我们便按兵不动。”
暗地里,李辰的军火贸易做得风生水起。他将大批的青霉素、磺胺类药品,还有自产的步枪、手榴弹,卖给急需物资的苏联和印度英军。一箱箱黄金源源不断地流入济南的金库,华夏的军工体系,在战火的滋养下,愈发壮大。
李辰心里清楚,此时的太平洋战场,日军锋芒正盛,美军虽怒火中烧,却还需时间将工业实力转化为战争潜力。他要做的,就是坐山观虎斗,看着日军与美军在太平洋上拼得两败俱伤,看着德军与苏英在欧洲大陆杀得血流成河。
就在反法西斯联盟成立的喧嚣尚未散去时,日军的铁蹄,已然踏向了美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——菲律宾。
偷袭珍珠港的第二天,日军数个精锐师团便分批登船,向着菲律宾群岛扑去。驻守菲律宾的美军,仅有麦克阿瑟率领的数万兵力,装备陈旧,士气低迷,根本不是兵精将强的日军的对手。日军的战机呼啸而至,将美军的机场炸成一片火海,零式战机牢牢掌控着制空权;登陆部队如潮水般涌上沙滩,美式战壕在日军的炮火下不堪一击。
美军的抵抗如同风中残烛,仅仅坚持了三周,便宣告崩溃。马尼拉的街头,战火纷飞,美军士兵丢盔弃甲,仓皇逃窜。麦克阿瑟看着窗外燃烧的城市,脸色惨白,在日军包围圈合拢的前一刻,他慌忙登上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,临飞前,他对着话筒嘶吼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
这句话,成了他狼狈逃窜的注脚。不久后,马尼拉沦陷,日军的旗帜插在了菲律宾的总督府楼顶。
此时的全球战局,愈发诡异莫测。德军在东欧平原上依旧攻势凌厉,兵锋直指斯大林格勒;列宁格勒的围困,早已让这座城市沦为人间炼狱;英军被德国潜艇封锁在英伦三岛,日日承受着轰炸的煎熬。英国和苏联,成了同盟阵营里被打得最惨的两个国家,日日盼着美国的物资。可美国的工业机器,还在日夜不停地运转,将钢铁转化为战舰与战机,想要形成碾压性的优势,尚需时日。
济南的指挥中心里,李辰缓缓放下手中的战报,窗外的月光洒在地图上,照亮了华夏的每一寸土地。他的目光,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,望向了更远的未来。同盟也好,轴心也罢,不过都是棋子。他要做的,就是稳坐中军帐,冷眼看世界,待列强们拼得筋疲力尽时,再挥出那定鼎乾坤的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