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矿!
今晚金矿遇袭,从将军到站岗的喽啰,所有人都觉得对方是为了金子,金矿是对方主攻的方向。
从头到尾。
从头到尾就是个套!
对方太知道金矿对坤夫的重要了,只有金矿这个幌子,这个陷阱,能让坤夫失去理智,能让大本营空虚!
对方的目的,从来就不是那点黄金,而是这里!
是他们所有人的根基!
声东击西!调虎离山!
好毒!好狠!
原本湿热的夜,体感温度断崖式下降。
阵阵寒意从阿赞心底蔓延到五肢,他竟觉得冷。
这盘棋,不是从今晚开始的。
从峡谷的埋伏,从山坡的火,从收拢那些不要命的泥腿子一次次骚扰,每一步都在把坤夫往死路上引。
不是聪明,是阴毒。
不是胆大,是没胆,是算计到骨头缝里的猖狂。
这样一个人...
他们拿什么赢?
“你他妈哑巴了?”
铁炮一把推在阿赞肩上,把阿赞推得踉跄,差点栽火堆里去。
“你不是军师吗?你倒是放个屁啊!这他娘什么情况?人都打到家门口了,你给老子解释解释!”
阿赞被推醒,一抬头,眼神把铁炮都唬住了。
他的眼睛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。
不对!
“他...他肯定还没走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导演,那个背后的人。”阿赞像是自言自语,
“换了我是他,布了这么大一盘局,炸了将军的命根子,这么厉害的人,会舍得就这样走?”
“不会的,这人还在,就在不远!”
铁炮愣住了。
阿赞眼神失了焦,又聚焦,越过火海,越过废墟,投向营地外。
“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里,看着我们。”
“他在欣赏他的作品,他一定在看...”
话没说完,强烈的不安来袭。
阿赞瞳孔骤缩。
他这辈子,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,如此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铁炮!血狼!趴下!!!”
他嘶吼着,同时身子向侧前方扑倒。
“咻——噗!”
子弹贴着他的太阳穴擦了过去!
阿赞的右耳,嗯,还在耳朵上,只是半边已经没了。
猩红的血染红了脸,剧痛慢了半拍才有感觉。
他趴在地上,眼镜不知道飞哪里去了,身子抖个不停。
他刚刚要是没有扑倒...
现在炸开的,就是他的脑袋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又是两声枪响,子弹打在血狼和铁炮身前的泥地上,溅了两人一头的土。
两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悍匪,吓得连句狠话都没喊,匍匐着爬到掩体后,活像两条挨了棍子的野狗。
哨塔上。
项越松开扳机,枪口下压。
他没急着收枪,就那么透过瞄准镜,对着三人看了有一分钟。
这个戴眼镜的倒是警觉,可惜没打死...
至于后面的两枪,项越知道打不中,他就是想羞辱他们。
有没有沮丧?那倒没有。
今晚的收获,已经够多了。
看着瞄准镜里的一只耳——阿赞,项越嘴角再次咧开。
“嘿嘿...几个档次,敢学小诏的打扮,打的就是你!”
他又笑了会,收起大狙,把背包背好,滑下哨塔,消失在黎明前的夜幕中。
项越的身后,是一座燃烧的军营,和坤夫刚刚开始的噩梦。
做不出来特别好看的,你们试试,我觉得这一幕会很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