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风转过身,背对着她,声音冷硬:“带她走吧,沈家……不会再管她的事。”
沈言希不肯走,她跪在地上,一直不断的磕头,但沈家却无一人理睬她。
沈家的亲属们,曾经都是很喜欢她的,可如今她所作所为,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面对大家的不动摇,沈言希只能将希望投向一旁的简初跟戚柏言。
她说:“干爸干妈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们帮我跟爸爸妈妈说说好话吧。”
简初跟戚柏言也同样不好受,毕竟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只是......这个孩子做的事情可不是一次错误那么简单。
简初跟戚柏言也是沉着脸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?
只能低低的道: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的确是做错了,现在你需要拿出态度去解决。”
沈言希流着泪,她愿意解决,可唯独不是坐牢啊。
她是真的不知情啊。
她要是为楚勋背了锅,那就真的是毁了。
她不甘心啊。
沈言希看向陆晚瓷,她开始给陆晚瓷道歉:“陆晚瓷,对不起,是我的错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一直针对你的,都是我的错,你可以用盛世的资源帮我查楚勋在哪里吗?”
“我知道,我没有资格要求你,可我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,求求你,帮帮我吧。”
陆晚瓷站在灵堂角落,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沈言希,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陆晚瓷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沈言希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死死盯着陆晚瓷,眼神从哀求转为怨毒:“你就这么狠心?我都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“狠心?”陆晚瓷向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:“比起你策划绑架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,比起你利用父母的信任将沈氏拖入泥潭,比起你间接气死最疼你的爷爷——我现在的态度,已经算得上仁慈了。”
沈言希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简初轻轻拉了拉陆晚瓷的衣袖,低声道:“晚瓷,今天毕竟是沈爷爷的葬礼。”
陆晚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意,微微后退一步。
她看向沈临风和谢玖一,语气缓和了些:“干爸干妈,我无意在今天添乱,只是有些事情,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。”
沈临风疲惫地摆摆手:“晚瓷,你说得对。是她自己作孽,怨不得别人。”
沈言希瘫坐在地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眼神空洞地望着爷爷的遗像。
沈临风让人将她带走,不要打扰了老爷子最后的安宁。
不过这时候,戚柏言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神色微变,走到一旁接起电话。
片刻后,他走回灵堂中央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沈言希身上:“刚收到的消息,楚勋在边境落网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
沈言希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他……他招了吗?是不是能证明我是无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