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言冷冷地看着她:“他招认了利用你洗钱的事实,但同时也指证你完全知情,甚至主动参与策划。他还提供了你们之间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。”
沈言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:“不可能……他骗人!他在诬陷我!”
“警方已经核实了部分证据。”戚柏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包括你指示他如何规避监管,如何通过第三方账户转移资金的对话。”
谢玖一终于忍不住,冲上前狠狠扇了沈言希一巴掌:“你这个畜生!你爷爷对你最好,你却在他葬礼上还在撒谎!”
沈言希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。
她捂着脸,突然疯狂大笑起来:“对!我就是知情!我就是想赚钱!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,都觉得我不如陆晚瓷!我就是要证明我比她强!”
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在灵堂回荡,彻底暴露了内心扭曲的嫉妒和野心。
“带她走。”沈临风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而决绝。
便衣警察上前,将仍在疯狂叫嚣的沈言希架出灵堂。
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沈家老宅的门外。
灵堂内终于恢复了应有的肃穆,但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。
陆晚瓷走到沈临风和谢玖一面前,轻声道:“干爸干妈,节哀。沈氏的事情,如果有需要,盛世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了,晚瓷。”沈临风打断她,勉强挤出一丝苦笑:“沈氏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我们教女无方。该承担的后果,我们会自己面对。”
谢玖一红着眼睛点头:“是啊,我们已经欠你们太多了。”
陆晚瓷看着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两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曾经亲密无间的两家人,如今却因为沈言希的一意孤行,走到了这般田地。
葬礼结束后,陆晚瓷跟戚柏言和简初一起离开沈家老宅。
坐进车里,陆晚瓷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久久无言。
“在想什么?”简初轻声问道。
陆晚瓷收回视线,揉了揉眉心:“我在想,如果当初沈言希第一次犯错时,我们就采取更严厉的措施,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。”
戚柏言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: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沈言希的堕落,不是任何人的错,而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晚瓷叹了口气:“只是看着干爸干妈现在这样,心里还是不好受。”
她倒也不是圣母,只是物是人非,人到中年了,却还要为子女做过的事情承受代价。
车子驶入兰林湾,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,在陆晚瓷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致,却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巨石,沉得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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