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是喝了多少儿啊!”,还未靠近,浓浓的酒味就直冲鼻腔,“明天赶路,你咋不晓得少喝几杯。”
“个酒蒙子。”,王翠花嘴里是相当嫌弃孟国强,可这手却是将他扶着稳当当,“这酒贵不知道啊,尽给人家添乱!”
“赶路…赶路怎么了……”,他这是真喝的有些高了,红着脸颊子就要去摔王翠花的手儿:“赶路,不、不就是坐着么……嗝……又不、不、不下地……”
啧,都要成结巴子了。
“再不老实丢你自己一个在外头!”,王翠花一把将差点没站稳的孟国强扶正,狠狠说道:“看不冻死你!”
到了最后,简直是连拖带拽。
……
次日,孟国强拍了拍似针扎过的太阳穴,睁眼看着高悬的房梁,心中称奇,人咋这难受?难道是那老婆子嫌自己,不给自己弄醒酒的?
不应该啊!
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阖上的房门被外打开,王翠花看着已经睁眼儿,却还在床上未动的孟国强,不阴不阳道:“哟,这是醒了?”
“我头咋这么疼?”
王翠花听见他还有脸质问自己,冷嗤了声儿,道:“这不得问您么?”
孟国强揉着发紧的眉间,不耐的说道:“到底什么事儿?”
“您要不再自己想想?”,王翠花懒得再同孟国强白扯什么,撂下这句话儿,便转身扬长而去,独留满头雾水,又满头难受的孟国强自己一人躺在床上。
“啧,这个脾气儿大的老婆子!”,他边起来边抱怨着,衣服的扣子只扣到一半儿,昨日晚上的记忆就争先儿涌了上来。
“我不喝!”,孟国强态度坚定极,“我又没醉儿,喝这难喝的玩意儿做什么!”
猛的一挥手,险些将王翠花现熬的解酒汤给打碎儿。
“去,去将那小子叫来!”,他拍着桌子大喊:“那个不听话儿的死小子,惯的他…嗝……”
“你消停点,明天还要赶车呢。”,王翠花将汤放稳,回头无奈说道:“有什么话儿,咱们明天再说儿!”
这么晚,又喝多了酒,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要知道昨天孟国强可还板着脸,愣是一句都不跟小两口儿讲儿,今天白天又叫马大爷喊出门。
原本计划的和好儿,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。
倒不是说她那儿子、儿媳难讲话儿,气性儿大,实在是自家这个老头子,阴阳怪气儿的等着人来哄儿。
“爹没事儿吧?”,听见动静的孟文州第一时间赶来,他看着周身酒气的孟国强,关心的问向王翠花。
“我…我…嗝…我能有什么事儿!”,他打着嗝儿招呼孟文州过来,王翠花预备拦下,却又叫孟国强给提前儿挡住。
嘿,还真说得清他是真醉假醉,别不是故意揣着明白装酒疯儿吧,王翠花疑狐地想儿。
但很快,她便不是这样觉着了。
‘咚!’
一声沉闷的声音惊骇住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