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国强一把将要扭头出门的马大爷拉住。
“嘿呀呀……”,马大爷一边儿拿手去撕他拽住自己的手,一边说道:“都做好了饭儿,可不兴儿浪费了啊。”
孟国强真是骑虎难下。
事已至此,他也只有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“我明天要走,他们在家里给我收拾行李。”,这句难开口的话说出来后,剩余的话也就顺滑起来,他自顾自的坐了下去,道:“老哥你说的没错,赵嫂子这鱼做的好,香的我要流口水了。”
赵大娘先是一愣,继而赶紧说道:“那你就多吃点儿。”
说完将那盆子重新搁到了铁锅边儿上,道:“家里事多儿,是顾不上来,我现在装些送过去,也好叫他们尝尝我的手艺儿。”
“诶,正是正是!”,马大爷连声地点着头儿。
等赵大娘出门,马大爷这才问道:“咋这么突然?”
他不舍的喃喃道:“就是不过年,过个小年也好呐。”
这下子,孟国强却是拍着马大爷肩膀,哈哈大笑起来:“老哥啊,你这不是叫我在火车匣子里过年了?”
“你回家要这么久?”,马大爷惊叫着。
“不不不,一天半差不离了。”,孟国强顿了顿,“这不是给做预留时间么。”
他看了看窗户外头,道:“这天儿,谁知道火车会不会走半路熄火呢。”
这玩笑话说的不大吉利,马大爷立马呵斥着:“混说什么呢?几十岁的人说话还这么不着调儿。”
“你这一路定是顺风顺水!”,马大爷眼神坚定,说的认真。
孟国强应着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好,那就借我老哥哥吉言。”
一个碰杯后,马大爷又招呼起孟国强吃菜,他一筷子夹过一个沾了汤汁水的饼子放入孟国强碗里,热情说道:“快尝尝这个。”
然后期待的看着孟国强。
焦脆的饼子边浸透了鱼汤,外面软了,里面还保持着脆劲,一口咬下去,层次丰富,满口生香。
吃的孟国强连连比着大拇指儿。
几筷子下肚,冲淡不少离别伤感,两人又就着钓鱼儿,重新打开话匣子。
“你说的那个逗鱼儿,可真是厉害,咱锅里的这条儿,就是凭的你教的功夫钓上来的。”,说起这个马大爷就兴奋儿:“就这么轻轻这么一提,再那么一放,那鱼就跟见了活食似的扑上来!”
“我可从来没钓过这么轻松的鱼儿!”
“关键是得掌握节奏。”,孟国强解释道:“太快了鱼跟不上,太慢了没效果。冬天鱼反应慢,得一秒一提,轻轻抖。”
两人边说边吃,中间还有老马家的小孙子时不时的插嘴打趣儿,等鱼汤见底儿,贴面的饼子只剩些不成形儿的渣渣时,两人已经亲的要去拜兄弟了。
“老弟啊,你来年可要再来!”,马大爷将孟国强送到了孟文州院门口,话里话外不舍极,“到时候,我老哥我去火车站接你!”
孟国强也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院子口来接人的王翠花见这肉麻的两人,只差翻白眼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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