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良,竟是的确良!王翠花被这好料子听恍了神儿,她以为有个土棉布就不错,竟还能不花票就得一个的确良,这可是临川县少有且难买的好料子。
有一件这样料子的衣裳,可是能穿好久呢,不褪色,不容易破的,这不是一件可以传三代了?
当下这疑人的心消了不少,她干咳了声儿,道:“怎么不早说?”
夏纤纤绞尽脑汁的找补着:“这不是在路上叫好多人看见,怕你们不生气,叫大伙儿看出异常么。”
“这好事儿,还是低调着些,不然这带谁不带谁的,总归是不好。”,好不容易找出来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夏纤纤对着王翠花讨好的笑了笑,“这也是跟您和爹学的,低调成事儿。”
“就是,刚刚我还您声响儿不够,叫胡同临舍看出来了。”,孟文州打蛇上棍,揉着自己那块挨了巴掌的胳膊,详装抱怨地说道。
王翠花瞪了他一眼儿,没好气道:“该!”
个王八犊子,就是没姑娘家来的讨喜儿,她丝毫是不记得刚刚扭头就要骂人的时候了。
刚骂完孟文州,她又忧心忡忡的对着夏纤纤说:“要不我再给他几巴掌?这消火儿是不是太快,会不会叫别家看出来?”
天老爷的,可千万别。
孟文州瞪大了眼儿,显然是不敢相信他娘为了那布,要再出手给他几记。
“别……”,夏纤纤顿了顿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刚刚那动静大伙儿都听到了,这有人吵架有人劝是常事儿……”
“且,咱刚刚都停了一会儿了,再起动静会不会……”,她话不会没有说完,脸上带着纠结,全靠王翠花和孟国强自己脑补。
“就是啊!”,孟文州开始怪叫,“您刚刚拿下力道可是不少,我这冤里冤枉的,可再受不住您再来几下子了。”
“你个大小伙儿咋这么虚!”,王翠花脱口而出,转而看见孟文州露出的结痂层,心虚的撇过头去。
“这……”,王翠花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,“吃饭吧,再不吃都凉了。”
如此生硬的转折,竟没有人跳出来反对。
一家人蹲在厨房间,拆出成包的肉菜和馍,默契极。
“这店家不错,把白面馒头跟菜包在一起,不撒汤儿不浪费的。”,王翠花一看,眼就亮了。
“可不是!”,夏纤纤点了点头,帮着去拆其他牛皮纸包,“别包还有麻将烧饼呢,这是王云她爷给咱们送的。”
王翠花一听,便有些着急,“这可怎么好!本就是占她家便宜了,现还叫人给粮食。”
说着就将手头上的东西放下,转身翻起了橱柜,这里自她来以后,都重新规整了,是以她要找东西极快。
“明儿,你们把这个带回去给她。”,她翻出一个小布包伸手递到了夏纤纤的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