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的最后记忆，是那漫天肉色触手和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，然后便是空间扭曲的眩晕。
“不然呢？”江辰不置可否，他需要尽快确立主导权。“那沼泽怪物可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佘灵玉眼神复杂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也有对眼前之人意图的深深戒备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，至少保持一个不那么屈辱的姿势：“多谢阁下出手相救……我乃天蛇皇朝九公主佘灵玉，此番恩情，他日必……”
“客套话就免了。”江辰打断她，直接摊牌显然更符合他目前的利益。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不知何时已多出一张质地奇特、闪烁着幽暗符文的黑色符纸，符纸上的纹路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，散发着一股令人神魂悸动的束缚之力。“我更倾向于一种更……稳固的合作关系。”
佘灵玉瞳孔骤缩，失声叫道：“奴契符？！你想做什么？！”
她听说过这种东西，那是专门用于禁锢、驱使妖族或修士神魂的歹毒符咒，一旦种下，生死荣辱尽操于施术者之手。
“确保我的投资不会打水漂，也让你我接下来的‘合作’少些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。”江辰话音未落，手腕一抖，那黑色符篆化为一道乌光，快如闪电，根本不给佘灵玉任何反应或反抗的机会，径直没入她光洁的额头。
“呃啊！” 佘灵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，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刺入灵魂深处，随即无数冰冷的符文锁链蔓延开来，与她自身的神魂核心紧密缠绕、烙印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，一种绝对的上位者意志已经凌驾于她的神魂之上，只需一个念头，便能让她痛不欲生，甚至魂飞魄散。
符光隐没，江辰满意地感应着那建立在灵魂层面的主从联系。“不错不错，这‘九幽缚神符’果然名不虚传，虽然贵了点，但物有所值。” 这是他之前用部分珍藏兑换的保命与控制类符篆之一，专门针对高阶目标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对我用如此恶毒的符咒？！我可是天蛇皇朝的公主！” 佘灵玉又惊又怒，挣扎着想要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去冲击神魂上的束缚，却引得那符文锁链骤然收紧，剧烈的灵魂刺痛让她浑身痉挛，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衣衫。
江辰心念微动，稍微放松了压制。佘灵玉立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，瘫软在地，只能大口喘息，用那双此刻盈满怒火、屈辱与一丝惊惧的美眸死死瞪着他。
“公主殿下，现在认清形势了？”江辰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平视着她的眼睛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我救你，不是来做慈善，更不是来给你当护卫的。你想让我做你的奴隶？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，“现在看来，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。从此刻起，你的生死，你的意志，皆由我掌控。最好乖乖听话，这对你我都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