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祖舍利?”
柳叶眼皮一跳。
这东西他听说过,传说中佛陀涅盘后留下的遗骨结晶,在佛门弟子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圣物,象征着佛法真谛和不灭的精神。
若真是佛祖舍利,难怪这些百姓如此疯狂。
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身子。
佛祖舍利,这可是真正的国之重宝,象征意义极大。
柳家现在虽然财雄势大,但论起底蕴,确实还差了点。
金银珠宝算个屁,这舍利子要是真品……
念头一起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随即又觉得这想法挺自然。
谁不想家里有点压箱底的宝贝?
就在这时,大堂通往内堂的布帘被轻轻掀开,一个清朗平和的嗓音响起。
“阿弥陀佛,郑县令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素色袈裟的僧人缓步走出。
他面容清癯,目光温润平和,带着一种阅尽人间万象的通透,竟然是从西天取经归来后,一直在大雁塔潜心译经的玄奘法师!
“法师?!”
“玄奘大师!”
柳叶和李承乾几乎同时惊讶地叫出声。
就连一直绷着脸的贺兰英也面露讶色。
玄奘步履从容,走到堂前,先是对着李承乾合十行礼。
“贫僧玄奘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又转向柳叶。
“柳施主,许久不见。”
郑万里一看这情景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腿肚子差点转筋。
他慌忙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。
“下官竹山县县令郑万里,叩见太子殿下!”
“叩见长公主驸马!”
“下官有眼无珠,怠慢殿下与驸马爷,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”
李承乾皱了皱眉,不太习惯这种动不动就跪的场面,摆摆手。
“郑县令起来吧,不知者不罪。”
“我们此行低调,不必宣扬。”
柳叶倒是无所谓称呼,直接对玄奘道:“法师,您不是在长安译经么,怎么跑到这竹山县来了?”
他心里更加笃定那舍利子的分量了,连这位圣僧都亲自出马,东西绝对假不了。
玄奘微微颔首,神色肃然。
“正是!”
“柳施主想必知晓,佛祖舍利乃是我佛门无上圣物,象征佛陀遗泽,佛法真谛,竹山县这枚佛祖顶骨舍利,据寺志记载,由天竺高僧携来,供奉于县城西郊华严寺塔中。”
“至今已有三百余载,护佑一方水土安宁,是本地乃至周遭数县百万信众心中的精神依托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格外沉重。
“前些时日,贫僧接到华严寺主持慧敏禅师的急报,言及舍利失窃,寺内一片惶恐,民心震动。”
“贫僧深感事态重大,且此事关乎佛门圣物及一方民心安定,故前来查勘此事。”
他解释了一下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