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像是有千斤重,瞬间砸懵了在场所有人。
长安竹叶轩的名头,哪怕在这偏远小县,那也是如同雷贯耳,那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!
难怪这群人车马精良,护卫彪悍!
就在此时,一群人玩了命的往这边跑。
为首之人,穿着七品官府。
正是竹山县的县令,郑万里。
他额角冒汗,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恭敬,连声道:“诸位贵人,下官治下无方,惊扰了尊驾,实在罪过!”
“外面风寒,还请移步县衙稍歇,容下官奉茶赔罪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地觑着柳叶和李承乾的神色。
郑万里也是才得到消息,说竹叶轩的客栈昨晚接待了大人物,不管来的是谁,总之他这个地方官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。
见他们没有立刻拒绝,郑万里心下稍安,连忙对手下衙役使眼色。
“快,快把人解下来,抬到后面郎中那儿瞧瞧!”
“还有你们,都散了散了,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!”
百姓们听到竹叶轩的名头和县令的驱赶,那股子同仇敌忾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,虽有不甘,但也怕惹上更大的麻烦,渐渐散去。
柳叶揉了揉太阳穴,这一大早的,先是城门惊魂,接着是群情汹涌,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开端。
他瞥了一眼被衙役小心翼翼放下来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麻烦,沾上手了,不管还不行,否则按贺兰英这性子,路上都得念叨。
他对李承乾道:“既然碰上了,就看看怎么回事吧,省得这位贺兰女侠心里憋着气,路上都不痛快。”
他语气带着点调侃,眼神扫过贺兰英。
贺兰英哼了一声,没接话,但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。
李承乾也有些好奇,点头道:“柳大哥说的是,看看也无妨。”
一行人便跟着郑万里,穿过积雪未消,略显萧条的街道,来到了竹山县县衙。
县衙不大,甚至有些破旧,青砖黛瓦透着岁月的痕迹,门口的石狮子都被风霜侵蚀得有些模糊,大堂里光线昏暗,桌椅漆面剥落,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和尘土味。
郑万里指挥着衙役赶紧搬来几张勉强算得上体面的椅子,又让人生炭盆取暖。
炭火燃起,带来一丝暖意,驱散了屋里的寒气。
郑万里亲自奉茶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诸位贵人请用,县里简陋,怠慢了。”
他站在下首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柳叶没碰那茶碗,直接问道:“郑县令,不必紧张。”
“说说吧,这竹山县的百姓,对小偷如此深恶痛绝,甚至动用私刑致人死地,总得有个缘由吧?”
“那小贼看着年纪不大,究竟犯了什么天大的案子,值得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提到这个,郑万里脸上露出深深的忧愁和无奈,他叹了口气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也的确是下官心头一块大石。”
“本地百姓素来民风淳朴,虽不算富足,但也算安稳。”
“可就在前些日子,县里供奉了几百年的圣物,竟然被几个胆大包天的小贼给偷走了!”
他说到圣物时,语气充满了敬畏和痛心疾首。
“圣物?”
李承乾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圣物供奉了几百年,还引得百姓如此激愤?”
郑万里深吸一口气,表情极其郑重,一字一顿地道:“是佛门至宝,佛祖舍利!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