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,如果不是心腹,要想赶在满清的八百里之前,难度不小的啊。
说句不好听的,传信的人,吃喝拉撒睡,都得在马上,片刻不敢耽误啊。
“哎,,”
望着义子,坚定,决然的背影,老武夫祖永烈,深叹一口老仙气啊。
拔刀,反清,杀鞑子,投大明,是半年以前,就同意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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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一天,吴三风上门的那一刻,他就开始准备了。
开玩笑,辽东祖氏,是大军阀,卖队友的高手,两面三刀的卖布人。
他们最擅长的,就是投来投去,卖队友,也擅长保全家族。
很自然的,祖永烈,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,本族,自己的兄弟姐妹,子侄,准备了不少。
大沽口,就是最好的逃跑路线,方向。
出了北京,通州,顺着运河,就到了天津卫,大沽口海港。
到时候,上船了,扬帆起航,神不知,鬼不觉的,大海茫茫,神仙都找不到啊。
至于,同族的祖氏,人太多了,也位高权重,肯定舍不得走。
同样,祖永烈,也没那个本事,全部安排,接应,运到大江南。
当然了,即便上本族的祖氏兄弟,子侄,难度,也是不小的。
今晚,他就起兵,开始杀伐模式,打旗号,彻底投了大明。
到时候,不出意外的话,满清的塘报,消息,也很快就传开了。
到时候,江南,发往北京的八百里加急,推迟的时间,也不会超过三五天。
这就是时间差,看谁跑得快,率先跑进北京城。
至于,走水路,走运河,哪里跑得过战马啊,驿站,百里加急啊。
“承苍,承夫,鄂克逊,,,”
大厅里,手执大砍刀的祖永烈,黑脸如铁,继续点兵点将。
这一刻,他就是将军府的一把手,真正的话事人。
旁边的吴三风,对面的朝廷传旨队伍,肯定都说不上话的,插不了话。
同样,这一刻,他也已经无路可退了,本族人的死活,也就那样了。
能赶得上,救回来了,那就是命好,很幸运。
这要是赶不上,那就是等着抄家灭族吧。
毕竟,这些人,都是他老子,祖可法的子孙,是真正的本族。
满清鞑子,再怎么顾忌祖氏,祖可法这一脉,肯定也要斩尽杀绝的。
否则的话,整个满蒙八旗,都得蒙羞,被骑脸射死,射的满脸白乎乎。
“末将在,,”
“孩儿在,,”
又是三个年轻战将,满甲满盔,腰挎大砍刀,猛的站出来,吼声如雷。
一个个,威武不凡,身材精壮魁梧,都是军中的猛将,厮杀汉。
一个个,也是浑身激动颤抖着,目光炙热,眼眸里杀气迸发,掩饰不住对战功的渴望。
军中武将,老武夫,没有战功,就没有赏赐。
没有赏赐,就拉不到人头,树立不了威信,想往上爬,那就是做梦啊。
“承苍,带一百人,去外城西门,胥门”
“承夫,带一百人,去外城南门,盘门”
“鄂克逊,带一百人,去外城东门,葑门”
“你们三个,每个人,带上为父的将令,去接防这些城门”
“就是用擒拿反贼,乱贼,清查城内乱党的名义,严防死守,防止贼人逃脱,通风报信”
“到时候,你们几个,注意点,机灵点,时刻关注将军府”
“到时候,全军,以烟火为号,一起动手,拿下三个城门的贼军,绿营,守城兵”
“违抗军令状,不听号令者,四处走动者,通风报信者,格杀勿论,一个不留”
“记住了,这一次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,宁错杀,不可放过一个贼人”
、、、
“诺,,”
两个义子,一个蒙古将领,单膝跪地,腰杆笔直,吼声如雷:
“末将,谨遵将令”
“末将,早就看不惯那帮废物,早该剁光了事”
“末将,定能拿下城门楼,一个鸟人都飞不出去”
、、、
蒙古将领,是辽东军阀的特色。
这一点,在李成栋家族,祖氏家族,吴氏家族里面,都有大量的蒙古人,效力军中。
这帮人,遍布军营各部,最精锐的辽东铁骑,也有不少他们的身影,作战勇猛。
毕竟,辽东军阀,很大方的,对家丁精兵的待遇,那都是普通兵卒的两三倍。
蒙古人,牧马放羊,有一顿没一顿的,风寒露宿,都是一群苦哈哈。
这帮亡命徒,一旦找到了机会,进入辽东世家效力,作战都非常勇猛,敢打敢杀。
当然了,也有不少的蒙古人,变成了女真人的内应,间谍,反叛,做鞑子的走狗。
“嗯”
祖永烈,目光冷冽,杀气凛冽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苏州城,有六个城门,北面三个,外城三个。
北面的三个城门,有两个连着内城,全部都控制在祖永烈的手中,不用操心的。
唯独南面,外城的三个城门,一直掌控在,其他派系将领的手中。
到时候,将军府,一声令下,全军行动,瞬间拿下这三个地方。
到时候,整个苏州府,就是瓮中捉鳖,一个有异心的清军,都跑不出去,待宰羔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