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进攻!"随着一声令下,三千先锋部队开始向关隘推进。
"杀啊!"喊杀声震天,脚步声、铠甲的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前队士兵扛着沉重的云梯快速前进,盾手在两侧举着牛皮大盾掩护。中队的井阑缓缓推进,顶部的弓箭手已经张弓搭箭。
"放!"杨再兴一声令下。
"嗡!"二十架床子弩同时发射,两百支铁羽箭呼啸而出,在空中划出道道寒光。虽然敌军早有准备,但床子弩的威力远超预期。铁羽箭直接洞穿了牛皮大盾,将后面的士兵钉在地上。
"啊!"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喷溅,染红了地面。
"举盾!快!"先锋部队立刻竖起更厚的铁木大盾,结成龟甲阵。但床子弩的箭矢威力太大,有的直接射穿盾牌,将两三个士兵一起钉死。
井阑中的弓箭手开始还击。密集的箭矢射向城头,逼得守军不得不暂时躲在垛口后。箭矢击打在城墙上,发出密集的"铛铛"声。
"擂石准备!"杨再兴沉声下令。
当先锋部队推进到城下时,守军开始投掷擂石。巨大的圆石从城头滚落,砸得攻城士兵东倒西歪。有的士兵被直接砸中,当场血肉模糊。惨叫声、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但虎贲营果然精锐,很快就有士兵扛着云梯贴到城墙下。他们迅速架起云梯,铁钩牢牢扣住城墙。士兵们背着长刀,开始向上攀爬。
"滚木!"杨再兴一声令下。
早已准备好的圆木滚落而下,将云梯上的士兵扫落。有的士兵从高处跌落,摔得筋骨断裂。同时,守军开始向下倾倒火油,点燃的火把紧随其后。
"啊!救命!"被火油浇中的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,在地上打滚。火焰吞噬着他们的身体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。
但秦战的先锋部队训练有素,后队立刻补上。新的云梯架起,更多的士兵继续攀爬。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,视死如归。
井阑也已经推到射程之内。箭楼内的弓箭手不断射击,箭矢如雨,逼得守军不敢露头。
"准备火油罐!"杨再兴冷静指挥。
守军将装满火油的陶罐投下。罐子砸在井阑上碎裂,火把紧随而至。顷刻间,一座井阑被大火吞噬。困在井阑中的弓箭手发出惨叫,有的直接跳下,摔得粉身碎骨。
"撤!"秦战见试探得差不多,立即下令撤军。
先锋部队有序后撤,伤员由专人搀扶。地上留下了大片的血迹,残肢断臂散落各处。守军也不追击,只是用床子弩警戒。
一场试探性的攻城就此结束。虎贲营损失了两百余人,但也摸清了守军的部署。
"将军,守军防守严密啊。"一名副将感叹道。
秦战却露出一丝笑意:"不错,很不错。"
他看出来了,澜沧关的守军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。每一个防守环节都安排得当,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。
"但是..."秦战眼中精光闪烁,"杨再兴太谨慎了。换做平时,以他的性格,必定会趁我军撤退时出城追击。看来,这杨再兴也并非是想象中的那种鲁莽之辈。"
"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,明日再战!"
夜幕降临,双方都在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。这场试探性的攻城,不过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