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秦战的大营就开始行动。
"投石车,准备!"
五十架巨大的投石车被推到阵前。每架投石车都有一丈多高,投臂粗如儿臂,弩机用精钢打造。投石车前堆满了圆形巨石,每块都有百斤重。
"第一轮,放!"
"嗡!"投石车的投臂猛然弹起,巨石呼啸着飞向澜沧关。
"轰!"巨石重重砸在城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。坚固的青石城墙被砸出道道裂纹,碎石四溅。有的巨石直接砸在垛口上,将垛口砸得粉碎。
"继续!"
第二轮、第三轮...投石车不断发射,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关墙。守军不得不暂时退避,连床子弩都无法正常发射。
"将军,城墙受损严重!"守军来报。
杨再兴面色不变:"无妨,让他们打。我们的城墙内侧加了三丈夯土,外墙浇了铁汁,不是那么容易破的。"
果然,虽然城墙表面伤痕累累,但主体结构依然稳固。
"鹅车,准备!"秦战下令。
五十辆巨大的鹅车被推上前。这是一种特制的攻城车,前端如鹅头,用铁木制成,外层包裹着厚厚的生牛皮。车内可容十余人,顶部还有弓箭手把守。
"进攻!"
鹅车缓缓向关墙推进。投石车继续发射,为鹅车提供掩护。
"床子弩,瞄准鹅车!"杨再兴下令。
二十架床子弩同时发射。铁羽箭呼啸而至,但大多被鹅车厚实的护甲挡住,只留下道道白痕。少数射中薄弱处的箭矢虽然刺入车身,但伤不到车内的士兵。
"果然厉害。"杨再兴眯起眼睛,"传令,准备火油!"
鹅车推进到城下时,守军开始倾倒火油。但鹅车顶部早有准备,铺着浸湿的牛皮,火油根本烧不起来。
"撞击!"
鹅车的尖头重重撞在城墙上。"轰"的一声巨响,城墙被撞出一个大坑。里面的士兵立刻跳出来,开始凿墙。
"放!"杨再兴一声令下。
早已瞄准的床子弩齐射,将露在外面的敌军射倒。但鹅车源源不断地向前推进,不断撞击城墙。
"将军,城墙有些摇晃了!"守军惊慌来报。
"不要慌。"杨再兴冷静道,"让擂石准备,等他们的鹅车再近些。"
当鹅车群拥挤在城墙下时,杨再兴一声令下:"放!"
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擂石排排滚下。这些擂石重达千斤,从高处滚落的冲击力极大。
"轰!轰!轰!"
几辆鹅车被砸得四分五裂,里面的士兵当场毙命。但其他鹅车继续顽强地撞击着城墙。
"将军,再这样下去,城墙真要被撞塌了!"一名偏将着急道。
杨再兴却露出一丝冷笑:"不要急,让他们再撞一会儿。"
原来,他早已在城墙这一段布置了后手。等到合适的时机,就能给敌军一个大大的惊喜...
"轰!轰!轰!"
鹅车不断撞击着城墙,震耳欲聋。
"就是现在!"杨再兴一声令下,"打开射击孔!"
城墙下方,十余个隐蔽的射击孔突然打开。这些射击孔是特意设计的,平时用石块严丝合缝地堵住,敌军根本发现不了。
射击孔内,早已架设好特制的床子弩。这些床子弩是杨再兴命人特制的,比普通床子弩大了一倍,箭矢也格外粗长。
"这是..."秦战眯起眼睛,立刻察觉不妙。
"放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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