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推销,俞菀然见他生出兴趣,自然欣然同意。
严兴安顾不上继续八卦她和燕承安的关系,立即起身,匆忙去叫伙计拿水拿纸笔。
燕承安极少见到严兴安这种兴致勃勃的模样,好奇问俞菀然:“俞姑娘,你这趟进京,就是为推销砚台而来?”
“我护送国公夫人一行,来京为天子贺寿。这砚台只有样品,尚未量产,顺便带来看看有无销路。”
大厅内只剩两人,俞菀然没再避忌,直接实话实说。
“路上,我们还遭遇匪袭。当初那名刺杀你的女刺客,也在其中!”
她将事情经过,简单讲述一遍,同时拿出一面玉佩,交给燕承安。
这面玉佩做工精致,雕的观音像,坠子还镂刻了一个“晸”字。女刺客珍藏身边,被她得到遗物,想是什么重要东西,故而给燕承安辨别。
燕承安看清那个“晸”字后,面色顿时难看得紧!
男带观音女带佛。这玉佩上有这样一个字,女刺客身份、背后主子,呼之欲出。
“二皇子名为赵弘晸……”
他握紧玉佩,深深看向俞菀然:“俞姑娘,这面玉佩,能不能交给我处理?”
若真如他猜想,俞菀然卷进来,后果很严重。所以,他毫不犹豫要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!
他的身份地位能扛得住更大压力,但俞菀然不行。
俞菀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索性把当日从墨幽身上,搜出的鹿皮革囊整个拿出来,交给对方:“燕公子,此事干系重大,只有我和邬镖头知情,尽管放心!”
燕承安皱眉头,将玉佩塞进革囊,揣在身上。
这当儿他已完全没心思顾及儿女私情,只思考着回去后,怎么向太子禀报这一切,同时将俞菀然和邬坚从里面摘除。
“俞姑娘能否留下一个可靠的联络方式?”
抬眼望向俞菀然,他诚恳道:“这件事……事关重大,便于我今后联系俞姑娘你?”
俞菀然并不迟疑,把自己住址,还有德城那边砚庄的地址,都告诉对方。
只要稍微调查,燕承安不难掌握她的动向。但对方如此尊重她,主动当面询问,俞菀然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她已经一只脚踩在了燕承安和太子的这条船上,那位皇子一心置她于死地,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依附燕承安这一方。
不过太子病病歪歪,上一世是早死的命,她和燕承安能安全多久呢?
挣大钱,造船出海,带家人移居海外?
俞菀然心内有些茫然。
等严兴安兴冲冲返回,感觉两人之间凝重严肃的气氛,不由纳闷。
他还特意晚回来一些时候,留给两人独处机会,结果两人竟是谈崩了吗?
燕承安这小子,迟迟姻缘定不下来,果然是不会哄女孩子开心,注孤生!
燕承安被朋友的白眼,白得莫名其妙。
“严兄,你看俞姑娘的砚台怎么样?”